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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周一次的通话是他们最珍惜的时刻。信号时好时坏,但只要能听见彼此的声音,就足够了。
“今天的水窖验收……很顺利……”宋知意的声音夹杂着风声和远处孩子的嬉笑声,“村民们……跳了舞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霍砚礼那边是深夜的安静,背景里有隐约的钢琴声,他在书房,“你声音有点哑,是不是又忘记喝水了?”
“喝了。”她顿了顿,“……刚想起来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他低沉的笑声:“我就知道。现在去喝,我等着。”
宋知意无奈地起身,倒了半杯水喝掉。回来后,听见他问:“量够吗?”
“够了。”她擦擦嘴角,“你在听什么音乐?”
“肖邦的夜曲。”他声音放松下来,“你上次说喜欢的那首。”
她确实说过,在一个同样疲惫的夜晚,视频时他书房里正好放着这首。她随口说了句“好听”,他就记到了现在。
“等我回来,”她说,“你可以放给我听。在……客厅地毯上,像那次一样。”
她说的是年初的一个周末,他们在客厅地板上吃外卖,听着这张唱片,她累得靠在他肩上睡着了。醒来时发现他维持着同一个姿势,手里拿着平板看报告,一动没动。
“好。”霍砚礼的声音很温柔,“地毯已经换了你喜欢的那款,灰色长绒的。”
通话时间快要结束。他最后说:“代码?”
“1101。你也是。”
“1103。”他补充,“还有,宋知意——”
“嗯?”
“明天开始,我让物流车多带一箱水。你要当众喝掉一瓶,这是给司机的指令。”
她想说他霸道,但嘴角却扬起来: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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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调解成功的夜晚,宋知意在星空下写了那封长邮件。但发送前,她又在末尾加了一段:
“老马的孙子今天问我,戒指是不是能变出水的魔法道具。我说不是,但他坚持认为,因为自从我戴着它来,水窖就建成了。孩子的逻辑很直接。
我告诉他,这是一个承诺的象征。他问承诺什么,我说承诺有人会在很远的地方等着,等我做完该做的事,平安回去。
他说那他也要做一个承诺,等水窖蓄满水,他要请我喝他奶奶煮的小米粥。我答应了。
你看,你的戒指在这里有了新的意义。成了一个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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