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握手。她的手干燥温暖,力道适中,一触即分。
宴席是家常菜,老人们聊着过去的峥嵘岁月,时而开怀大笑,时而感慨唏嘘。霍砚礼和宋知意坐在下首,都不是话多的人,安静听着。
席间有一次,沈老爷子提到当年维和部队的往事,情绪有些激动。宋知意很自然地递过温水,轻声说了句什么,老爷子便平复下来,拍拍她的手背。那个动作里流露出的默契与亲情,让霍砚礼心中微微一动。
饭后,老人们移到厢房喝茶下棋。霍砚礼和宋知意留在正屋外的廊下。秋日下午的阳光斜斜照进来,暖而不燥。
“听爷爷说,你最近在做一个中亚新能源合作的项目?”宋知意先开口,问的是工作,语气很自然,像同行间的交流。
霍砚礼有些意外她居然知道,点点头:“是的,刚开始接触,那边的情况比较复杂。”
“乌兹别克斯坦?”她问。
“主要是哈萨克斯坦和吉尔吉斯斯坦。”
“哦。”她点点头,“那边我前年随团去过一次。基础设施和法规方面,确实有很多需要磨合的地方。不过当地对新能源技术的需求很迫切,尤其是偏远地区。”
她简单说了几句当地的见闻,不是泛泛而谈,而是具体到某个地区的日照条件、电网现状、甚至当地官员的办事风格。话不多,但每句都点在关键处。
霍砚礼认真听着,心里那种久违的、智力上被触动的感觉又回来了。和她交谈,不需要解释背景,不需要斟酌哪些话“太专业”或“太枯燥”,她自然能理解,甚至能给出有启发的视角。
“你平时关注这些?”他问。
“工作需要。很多经济合作项目,背后都连着政治和文化因素。了解得多一些,翻译时才能更准确。”她顿了顿,“而且,我觉得挺有意思。比单纯翻译文件有挑战。”
她说“有意思”时,眼里有很淡的光,那是真正对事物本身产生兴趣的人才有的神采。
话题很自然地延伸开去。他们聊了会儿中亚的局势,又说到她最近在翻译的一本关于丝绸之路历史的新书。霍砚礼发现,她的知识面远不止外交和政治,对历史、艺术甚至科技都有涉猎,而且思考很有自己的脉络。
她没有问他的家世,没有打探他的公司规模,没有像很多人那样,在知道他是“霍家人”后流露出或巴结或好奇的神色。她只是平等地与他交换看法,赞同时会点头,有异议时会直接而礼貌地提出,态度不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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