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点投向战乱或冲突后地区的基建、医疗、教育等民生重建项目,以及国际性的文化遗产保护、环境保护合作。”霍砚礼将计划书推到会议桌中央,语气平淡,却不容置疑。
季昀第一个瞪大眼睛:“砚礼,你没事吧?这些项目,哪个不是回报周期长、利润薄,甚至可能打水漂的?咱们是做企业的,不是开慈善堂的。”季昀家做医疗,虽然也做公益,但如此大规模、系统性地投向高风险地区,他还是觉得难以理解。
周慕白快速翻阅着计划书,眉头微蹙,但没立刻反对。沈聿则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。
霍砚礼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神色未变:“我知道。但有些事,不是单纯用利润来衡量的。”
“那用什么衡量?”季昀追问。
霍砚礼的目光投向窗外北京澄澈的秋空,仿佛能穿透云层,看到遥远大陆上的断壁残垣,也看到某个正在安宁国度里为“沟通”与“理解”而努力的纤细身影。他沉默片刻,缓缓道:
“用价值。商业价值之外的社会价值,人类价值。”
周慕白从计划书中抬起头,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了然。他看向霍砚礼,缓缓道:“为了知知?”
这不是疑问,而是陈述。他太了解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了,霍砚礼的决定,从来不是一时冲动。这份计划书里透露出的导向:促进稳定、支持教育、保护文明遗产。每一条,似乎都能与宋知意那份“让世界少一些误解,多一些对话”的理想隐隐呼应。
霍砚礼没有否认,他转过头,看向三位好友,眼神坦荡而深邃:
“为了她,也为了我自己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更精确的语言:“她的理想,是站在前台,用语言和智慧去弥合分歧,搭建桥梁。而我能做的,或许是在她目光所及或脚步所至之处,用资本和商业的力量,去改善那些滋生冲突的土壤,去修复那些被战争撕裂的文明与生活。她想让世界更好,那我就用我的方式,在她身后,或者在她将要前往的方向,提前铺一点路,铲平一些荆棘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种沉淀后的力量。这不是浪漫的追随,而是深刻的理解与并肩。他并非仅仅为了迎合她的喜好,而是在认同她理想内核的基础上,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实践路径。他爱的,正是那个心怀山河的她;而他表达爱的方式,是让自己也成为建设“山河”的一份力量。
季昀张了张嘴,最终没再反驳,只是摇头感叹:“行,你牛。这格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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