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(钥匙在吴文渊身上,已被烧毁),衙役撬开后,发现里面是厚厚一叠手稿,最上面一份,墨迹尚新,标题赫然是《盐政十弊疏》!
文中详细列举了当前盐税征收、运输、销售中的种种弊端,直指某些盐商与官吏勾结,侵吞国税,祸害百姓。
言辞犀利,证据详实,其中不少数据,竟与江临舟提供的账目、以及从钱府搜出的私账有吻合之处!
“吴山长果然在暗中调查盐政!”季远安翻阅着文稿,神色震动,“这恐怕才是他招来杀身之祸的真正原因!钱四海等人,是怕他将这些证据公之于众,或者上达天听!”
楚明漪也拿起文稿细看。
文中不仅提及盐商,还隐约暗示,某些朝中高官是盐商的后台,甚至可能与边境军需走私有关联。
吴文渊的笔锋,在此处变得格外谨慎,多用“或闻”、“疑有”、“似涉”等不确定词语,显然他也只是察觉到蛛丝马迹,尚未拿到确凿证据。
但仅仅是这些“蛛丝马迹”,加上他江南文坛领袖的身份和影响力,就足以让某些人寝食难安,必欲除之而后快了。
“血书‘盐蠹蚀国’,既是凶手模仿吴山长笔迹的嘲讽,恐怕也是吴山长临终前,最想喊出的话。”楚明漪轻声道,“凶手用这种方式,加剧了此案的诡异和轰动,也成功地将调查方向引向了‘盐政弊端’这个敏感领域,既达到了灭口目的,又搅浑了水。”
“只可惜,他们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快抓住刘魁,揭开画舫、绣坊、矿洞的一系列罪行,将矛头直指钱四海和周世昌。”季远安冷声道,“更没想到,吴山长留下了如此详实的手稿证据。”
“大人,在书架顶层,发现了一个暗格!”一名衙役忽然喊道。
众人围拢过去。
只见在书架顶层的几部厚重典籍后面,有一个小小的、用木板伪装的暗格,位置极高,需搭梯子才能触及。
暗格没有锁,里面放着一个扁平的紫檀木匣。
季远安亲自取下木匣,打开。
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几封书信,一枚私章,还有半块玉佩。
书信的纸张已经泛黄,看来有些年头了。
季远安小心展开一封,刚看了几行,脸色骤变!
楚明漪凑近看去,信上的字迹清秀挺拔,内容却令人心惊。
这是一封密信,写信人自称“旧友”,提醒吴文渊“盐务水深,牵涉甚广,非独扬州一地”,“京中有人不欲见君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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