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奋勇跟去的阮清寒(楚明漪拗不过她,只得同意,但严令她必须待在船上,不得上岸)。
楚明漪和季远安则在府衙等候消息,同时加紧研究盐场地图(江临舟通过关系弄来了一份副本),并与蓝皮册子、残缺盐引上的信息进行比对。
“丙字七区。”季远安在地图上寻找着标注,“找到了!在这里,东滩盐场东南角,靠近大片芦苇荡和一处废弃的旧码头。这一带水道复杂,暗流多,平日少有官船巡逻。的确是藏匿私盐、进行隐秘交易的理想地点。”
“水下三尺。”楚明漪沉吟,“是藏了东西?账簿?赃银?还是更重要的证据?”
“只有等探查结果了。”
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。
直到午后,一条乌篷船才匆匆返回。
船上的衙役面色凝重,带回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。
“大人,林公子,我们按图索骥,找到了丙字七区附近水域。那里芦苇茂密,水道隐秘,我们不敢靠近,只在外围用长竿和渔网小心探查。结果在距离废弃码头约百步的水下,发现了一艘沉船!”
“沉船?”季远安和楚明漪同时站起。
“是!船不大,像是普通的货船,但沉没时间似乎不长,船体尚未完全腐朽。我们潜下水查看,发现船舱里堆满了用油布密封的麻袋!我们割开一个麻袋,里面全是上好的白盐!而且,在船舱底部,我们还发现了这个!”衙役递上一个用油布包着的、巴掌大小的铁盒。
季远安打开铁盒,里面是几封被水浸泡过、字迹略有模糊的书信,以及半块黑沉沉的令牌。
令牌非金非铁,入手沉重,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鬼面,背面是一个数字“三”。
鬼面令牌!
与从刘魁腰带夹层中发现的那枚,形制一模一样,只是数字不同!刘魁的是“七”,这个是“三”!这果然是某个组织的身份令牌!听风楼?还是别的?
楚明漪拿起书信。
信纸质地考究,即便被水泡过,墨迹仍可辨认。
信中内容,是催促“丙三”尽快将“那批货”(指私盐)通过“老渠道”运出,并提及“上峰”对近期扬州风波甚为不悦,要求“清理手尾,暂避风头”。落款只有一个字:“狐”。
又是“狐”!与矿洞信件中提到的“狐尾”账户,以及“狐狸头”标记,显然同出一源!这“狐”,恐怕是钱四海、周世昌背后那个神秘组织或保护伞的代号!
“沉船,私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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