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。”
燕无咎摇头:“再……一会儿。”
“她已经稳住了。”长老加重力道,“你再不停,她醒来第一个要骂的就是你——‘蠢皇帝,非要逞英雄,差点把自己送走’。”
这句话一出,燕无咎终于松了口,整个人往后一仰,差点栽倒。长老眼疾手快扶住他,让他靠在石头上歇着。
“行了。”长老说,“你这条命,算是借给她半条。她要是不知好歹,我就亲自上门讨债。”
燕无咎喘着气,嘴角却扬了扬:“她……一定会醒的,对吧?”
长老没直接答,只抬头看了看天色:“日头升到头顶了,她要是还不醒,那就是不想醒。可依我对她的了解——这丫头从小到大就没服过谁,死都不服,怎么可能在这儿认栽?”
仿佛应和这话,地上那团白狐忽然动了动耳朵,接着,尾巴尖轻轻卷了一下,像在回应。
燕无咎听见动静,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被长老按住。
“躺着。”长老说,“接下来的事,交给我。你已经做得够多了。”
他拄杖走近白狐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粒赤红色丹丸,轻轻放进她嘴里。丹丸入口即化,顺着喉咙滑下。片刻后,白狐的呼吸更深了,胸膛起伏有力,毛色也恢复了雪白蓬松的模样。
长老这才真正松了口气,一屁股坐在石头另一头,拿起水囊灌了一口。
江风拂过,带来一阵清冽气息。
燕无咎靠在石上,望着天上流云,轻声问:“她什么时候能变回来?”
“快了。”长老说,“等她体内那股乱气归位,自然就能化人。少则半天,多则一日。”
“那我就在这儿等着。”
“你堂堂皇帝,旷工这么久,不怕朝臣要反?”
“他们敢。”
长老笑出声:“你这人,看着冷冰冰的,心里倒是热得烫手。”
燕无咎没接话,只抬手摸了摸自己刚才渡气时碰过狐狸的地方,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温软触感。
他忽然说:“她跳江那天,说过一句话——‘沉了也认了’。我当时听了,心里特别堵。”
长老挑眉:“所以你就非得把她捞回来?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,“我不能让她一个人沉下去。一次都不能。”
长老沉默一会儿,拄杖站起:“行了,话说到这份上,我也懒得劝你。反正你们俩的事,从头到尾就没一件讲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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