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有南疆的味道……还有……北狄的骨笛声……他们在联手……”
长老冷笑:“南疆巫术加北狄驭兽法?这不是巧合,是早就串通好的。难怪最近江面总有渔船失踪,原来是在底下搞这些鬼名堂。”
燕无咎一把抓住云璃的手腕:“你确定没看错?会不会是伤重幻觉?”
“我骗你干嘛?”她瞪他,声音虽弱,脾气一点没丢,“你以为我想跳江玩水?要不是看见那艘黑船半夜冒上来,我还真当自己撞邪了。那船上挂着百鬼灯笼,甲板站的全是傀儡,眼睛发绿,手里捧着血碗……我靠近就被发现了,一道符打过来,我才掉进水里。”
长老皱眉:“百鬼引魂灯?那是招阴术里的顶级阵法,专用来唤醒沉棺。谁敢在大秦境内布这种阵,不怕抄家灭族?”
“怕?”云璃冷笑,随即咳出一口黑血,“所以才偷偷摸摸……而且……他们背后……有人护着……我闻到了……皇宫的香灰味……”
燕无咎瞳孔一缩:“宫里?”
“嗯。”她点头,气息越来越弱,“有人……把内廷的安神香……混进了祭品里……那是……陛下你专用的香……只有……贴身太监和皇后……能拿到……”
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。
燕无咎沉默片刻,忽然站起身,从腰间解下玄渊剑,往江边走了两步。他蹲下,伸手探入水中,捞起一块漂浮的木板——上面刻着古怪符文,边缘沾着暗红色的干涸血迹。
他指尖一抹,凑到鼻尖一嗅,眉头狠狠一拧。
“不是动物血。”他说,“是人血,而且是童男童女的血。”
长老走过来,看了一眼木板,冷笑道:“好狠的手段。用纯阴之血破封印,再以帝王之香混淆天机,让钦天监算不出来。这一招,既毒又巧,不像粗人能想出来的。”
“是赵全。”燕无咎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只有他每日替我点安神香,也只有他能进出皇后寝宫。”
云璃撑着身子坐起来,脸色惨白如纸:“那你还不赶紧抓人?等他把第五道锁也开了,放出来的是什么东西?九头蛇?千年尸王?还是——”
“是‘噬心蛊母’。”长老突然说。
两人同时看向他。
长老神色凝重:“二十年前那场内乱,最后一只噬心蛊母就是被封在这段江底。它能控人心智,连妖都能蛊惑。当年我们九尾狐族就是因为它才内斗分裂,最终被符咒师趁虚而入,灭了满门。”
云璃呼吸一滞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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