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钱庄向楚夫人筹一些——诶,二嫂。”
裴二奶奶眉头骤然一跳,似乎有预感她会说什么,但她已经来不及阻拦了
徐妙雪假装突然想起,随口一问:“你不是向楚夫人借过钱吗?她人如何,好相处吗?”
“我……不是母亲……您听妾解释……妾绝没有跟商妇往来……”
“是吗?那我那日进如意港的时候,怎么听楚夫人说,您答应会带她入港?哦——那就一定就是她在乱说。”
裴二奶奶膝下一软,哆嗦着吐不出一个字。
裴老夫人脸色骤变——她耳提面命告诫家中女眷不许与商贾往来,偏偏这一个两个,都掉进了钱眼里,连她最信任的二媳妇都是一丘之貉。
她的怒火愈盛,骤然拂袖,桌上茶盏应声落地,这一声动静将交头接耳的众人都震慑住了。
“我不允许!”
她终于撕了和善的面具,露出了后宅独裁者的霸道。
“一个个眼皮子浅的!见着银钱就丢了魂,还有半点体统吗?你们谁敢掺和这掉脑袋的事,谁就滚出裴家!”
徐妙雪被“吓得”泪光盈目,捂着胸口大喘气,娇滴滴道:“母亲怎么生气了?是妾哪里做的不对吗?妾这么做……也是为了六爷的仕途啊!家里不为六爷考虑,妾既为人妇的,总要为他谋算。多赚钱,就能多帮他打点上下……咱们裴家,不就靠着六爷一人撑着门楣吗?”
徐妙雪哭哭啼啼一句话,拐弯抹角骂了在场所有人。
“家里为承炬考虑的还少吗?!”裴老夫人激烈地反驳道,“你张口闭口就是钱财,就是因为你这个村妇,宁波府多少人都在看承炬的笑话!你说都是为了承炬——你敢说不是你自己财迷心窍了?”
能把一个体面的妇人逼成这样,徐妙雪也真是居功至伟。
她心里快笑翻天了——对,就是要拱火,就是要气死她们。家里闹得鸡飞狗跳,不可开交才好。
“——今天老身就把话放在这里,除非我裴家门楣落地,否则不可能有做海上生意的经商妇!”
“裴老夫人——”徐妙雪抹净了面上泪痕,连称呼都换了一个,“那我若非要做这生意呢?”
“那你就离开裴家。”
“好吧,”徐妙雪惋惜道, “夫君可以没有,但钱不能不赚,那就和离吧。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“和离?”
“六弟妹是疯了吧!”
“这多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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