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城,夜色已深。
近郊一片安静的别墅区,其中一栋位置最深,被高墙和茂密树木环绕。
这是傅砚深名下一处产业,定期有人打理,但他本人极少过来。
傅砚深抱着人走进屋内,感应灯逐次亮起。
时然脑袋在他怀里睡得很熟,毕竟习惯了。
当时在东南亚边境危险的雨林里,他也是这样伏在自己怀里。
那时他的版图刚扩张到泰缅边境,动了当地家族的蛋糕。
谈不拢,对方直接动了手。
他本不让时然跟来。
金丝雀就该待在安全华丽的笼子里,而不是混乱的枪口下。
但他低估了自己,远离时然的时间一长,他的信息素根本压不住。
一次冲突后撤回来,他彻底失控了。
屋里能砸的都砸了,眼睛红得吓人。
手下没人敢靠近,最后有人背着他,给时然拨了卫星电话。
他在短暂的昏迷后醒来,看见时然蹲在行军床边,正拿着湿布擦他胳膊上的伤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时然抬眼看他,没好气地说,“来看看,谁这么不长眼动我的人。”
傅砚深愣住,忍不住笑出声。
从来只有他护着别人,第一次有人用“我的人”说他,还说得这么理所当然。
傅砚深怎么也赶不走他,时然就这么留下了。
在雨林里的那段日子是真不好过,尤其是据点暴露后,他们只能不停地换地方。
有时住废弃木屋,有时躲山洞,更多时候就在那几辆改装越野车上过夜。
车子的后座很窄,时然侧身蜷着,几乎完全嵌在他怀里。
车里气味混杂——汗、血、土,还有淡淡的信息素。
时然就在这气味里睡着,呼吸慢慢变沉。
一次交火后,他们在河滩休整,时然低着头帮他包扎肩上的伤,嘴唇抿得发白。
“怕了?”他问。
时然摇头,打好了手中的结,才抬眼看他:“只是在想,你死了,我怎么办?”
傅砚深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。
他伸手,擦掉时然脸上一点泥。
“不会的,我不会死。”
至少在护你周全之前,我不会。
这话没说,但时然像懂了。
他抓住傅砚深的手,握得很紧。
而此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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