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吻住了他。
暴烈被抚平,风暴眼中他归港了。
等他醒来,怀里人体温高得发烫,他叫醒了人冷硬地质问,“你是仲坤的人?”
没想到那个beta奴笑着回答,“以前是,但金丝雀又不是狗,不认主的,他已经死了。”
傅砚深眯起眼,“我需要的就是一条狗,一条能让我发泄的狗。”
对面人笑得好漂亮,他几乎慌了神,“那我就是主人的狗。”
那时的傅砚深还没想到,后来在这段关系里,真的做狗的另有其人。
他把时然带回了家,给了他一个比之前更华美的鸟笼,精心豢养。
他第一次感觉到,这世界上有一个东西完完整整地属于他是什么感觉。
除了暴动时的抚慰,他对时然的身体近乎痴迷。
他会一寸一寸地亲自清洗时然的身体,像欣赏一件艺术品。
他的话很少,时然却很爱叽叽喳喳。
哪怕他并不回应,也能自己话头不断地一直讲,偶然天马行空地说想要什么,第二天东西就送到了家里。
那时候,时然就会直接扑进他怀里,圈着他的腰像啄木鸟一样亲他,全然不顾他身后小弟惊掉下巴的表情。
他要放时然下来,时然只是皱皱眉,他就从了。
那时,傅砚深身边的所有手下,无论心里怎么想,面上都对时然的存在表示了绝对的服从。
老大难得对一个人如此上心,甚至纵容,他们自然知道该用什么态度。
唯独周谨不同。
他是最早跟着傅砚深打拼的心腹之一,头脑冷静,心思缜密。
时然出现得太过突兀,美得惊人,又恰好能安抚老大最危险的暴动期。
这一切在周谨看来,巧合得令人不安。
他私下动用关系去查时然的背景,结果却让他眉头紧锁——干干净净,查无可查。
就像这个人真是凭空出现,只为傅砚深而来。
周谨将疑虑汇报给傅砚深,得到的只是淡淡一句“知道了”。
于是,周谨只能将这份不安转化为对时然本人似有若无的刁难。
倒也不是什么出格的事,无非是时然想打听傅砚深行程时闭口不谈,时然偶尔出门时派的人格外“尽责”。
时然何等敏感,自然察觉,有时会故意在傅砚深面前软声告状:“周谨今天又不理我。”
傅砚深便抬眼看向周谨,周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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