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自己这么好,心里的不安就越是蔓延..
飞机降落在戴高乐机场时,巴黎下着小雨。
时然一路都很沉默,他无心欣赏风景,只反复想着同一件事:这样贸然前去,真的能见到那位教授吗?
多亏了周谨。
就在他们飞来法国的几小时里,他就查到了消息,今晚韦伯教授会出席一个画廊的开幕式。
只不过这种开幕式都是邀请制,周谨还很贴心地发来一张伪造的请柬。
附言只有一句:「我只是给老大干活。」
时然无语,此人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当晚,画廊内名流云集。
傅砚深带着时然穿过人群,向工作人员简单询问后,得到了答复:“教授在二楼贵宾室。但他正在会见重要客人,暂时不便打扰。”
傅砚深神色未变,递过一张名片,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工作人员看了看名片,又抬眼仔细打量他,态度立刻多了几分慎重。“请稍等。”
很快,对方返回,微微躬身:“教授同意稍后见面。两位请随我来。”
他们被引至二楼,在门外就听到交谈甚欢的笑声,里面的客人显然和韦伯教授很熟。
工作人员敲了敲门,然后推开。
“教授,傅先生到了。”
听到动静,两人同时回过头来。
时然的呼吸,在看清对方脸的瞬间,彻底滞住。
温以蘅。
怎么会是他?他为什么在这里?
温以蘅的目光平静地掠过满脸震惊的时然,随后落在傅砚深脸上,他嘴角很淡地勾了一下。
“时然,真巧啊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巧?
时然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起。
傅砚深感觉到时然的异样,手臂在时然腰间收紧了。
几乎是在同时,一股强悍冷冽的信息素气息,悄然弥漫在空气里。
这味道……
本来坐在沙发上的温以蘅猛地起身,瞳孔微微一缩。
这是当时留在时然腺体里的那股信息素,如出一辙。
原来是他。
所以他是时然的..前男友?旧情人?
那顾宸算什么?那个姓陆的小少爷又算什么?
“你们认识?”
韦伯教授也跟着站起身,有些惊讶地看着这微妙的气氛。
“何止认识。”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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