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野的车和傅砚深几乎是同时抵达的酒店门口。
时然裹着毯子从车上下来,本来挂着笑,一看到门口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时,瞬间老实了。
傅砚深就站在旋转门内的光影交界处,看到时然也没有上前迎接,这很少见。
完了,这波真的完了。
时然紧了紧身上的毯子,快步朝酒店大门走过去,试图缓和气氛,“怎么都在这儿,快进去吧,怪冷的。”
傅砚深不吭声,只是静静地看着时然,他的眼神好重,生生把时然看得软了,垂下了眼。
一旁的程野也注意到了,直接挡在时然身前,对上傅砚深的视线,“对啊,傅总这么晚还没睡啊,我以为老年人需要更多睡眠呢。”
傅砚深不理会他无意义的调侃,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低沉开口,“谁允许你带他走了?”
“允许?时然又不是你的所有物,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在质问我呢?”
傅砚深没有回答,他只是看向了一旁满脸心虚的时然,这个问题应该时然来回答。
时然知道,这次是自己理亏,也是程野太胡闹,毕竟是异国他乡。
时然深吸一口气,抬眼对程野和温以蘅快速说道:“很晚了,我有点事想单独和他商量,你们早点休息吧。”
这是明确的下逐客令了。
“有什么事非得单独跟他……”
温以蘅一把拉住不服气的程野转身离开,程野对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“你拉我干什么,你把他拉走啊,不是你分得清敌我吗大哥?”
程野就这么骂骂咧咧地被拉走了,酒店大堂暂时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傅砚深依旧站着没动,可气压相当低,时然拉着他的袖口轻轻晃了晃:“我们回房间里说好不好?这里冷。”
傅砚深终于又垂下眼,目光落在他被冻得微红的鼻尖上,他溃败地轻轻叹了口气,反手握住时然冰凉的手,一言不发,牵着他走向电梯。
套房内还残留着晚餐和酒局的气息,此刻却显得格外安静,静得让时然害怕。
傅砚深已经松开了手,走到客厅中央,背对着时然,他的肩膀线条绷得很紧,一动不动。
他忍了一整晚。
从发现人不见,到看到那条微博,再到此刻时然站在他面前,身上还带着程野的味道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在想什么?”
傅砚深终于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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