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扯了下衣袖。
“皇祖母所言甚是,这爵位孙儿也不急。”晏玹语气平稳。
祝雪瑶哑哑地侧首看他,他回以一笑:“只是若没有爵位我就只有皇子的俸禄,在宫里自是够的,出去便说不好,瑶瑶你贴补我些零花。”边说边拽着她的广袖轻晃,“我绝不乱花钱的。”
“噗嗤。”太后失笑出声,复又板起脸,“这你们小夫妻自己商量,哀家不管。”
祝雪瑶嫌他在太后和宫人面前乱说话,一边拍掉他的手一边嗔怪地瞪他:“五哥别胡闹!”
这回四下里的宫人也憋不住地低头都笑了,尤其几个年轻宫女,瞧着这打情骂俏的场面脸色胀得通红。
于是晏玹封王的事就此先揭过不提。
正月廿八,淑宁公主和驸马终于到了乐阳,此时离上元节都快过去半个月了,二人马不停蹄地先去向帝后和贵妃告了罪,勤勤恳恳解释了一番姗姗来迟的原因,倒没人与他们计较什么。
祝雪瑶在他们回来的当日就立刻命人送了婚礼的请帖过去,因为她知道他们没打算在乐阳多留,上一世就是这样。
上一世时礼部为她和晏珏择定的吉日是正月廿六,这位四姐姐连他们的婚礼都没赶上,待了几日就因驸马还有公务在身又匆匆走了。
在这之后,祝雪瑶往后十几年都没再见过这位四姐姐几回。
想着待字闺中时两个人甚是亲近,这也就成了祝雪瑶上一世的一个遗憾,现下自然要将人扣下来好好聚上一场,顺便还可让贵妃多与这个远嫁的女儿待几日,也算回馈贵妃近来闲的没事就爱给她嫁妆里塞东西的好心。
转眼到了二月十三,离他们的婚礼只剩十日了,宫中上下愈发忙碌,帝后开始变得愈发瞻前顾后,唯恐遗漏了什么,每天理完朝政就是拎着礼部和六尚局来问婚礼的事。
……但其实真想“遗漏”什么是很难的,因为宫中的婚丧嫁娶都早有完整的流程仪制,别说皇子公主大婚,就是天子大婚也是依着一套旧例来,大家都按部就班地去做就出不了错。
不过帝后这样是关心则乱,祝雪瑶也不好说什么,只好日日都去未央宫陪他们一起吹毛求疵。
——结果这又导致他们看晏玹不顺眼,觉得祝雪瑶对婚事如此上心,这傻小子什么也不管。
祝雪瑶听皇帝抱怨了两句之后心中警铃大作,晌午时借着去陪太后用膳的机会私下和晏玹说了此事,午后便拉着晏玹一起加入了这场吹毛求疵,皇帝才算顺了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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