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看看夫人写的这字,老夫终其一生也难以企及,您就更不能懈怠了。”
“要是因为老夫耽误了钟离一族的后人,老夫死都不能瞑目啊。”
叶清舒的字,被挂在了书房正中央最好的位置,让人一进门就能看见。
时叶将书放回桌子上双手掐腰:“不瞑目,睁着眼睛也不耽误埋,反正,窝叭要,叭要课业。”
谢大儒也不管时叶愿不愿意,直接将人抱上桌子:“来小郡主,写字有夫人教您,老夫就不献丑了。
“但老夫可以先给您启蒙,来,老夫教您握笔,对,这根手指要这样,对对对……”
“在纸上随便画一画,感受一下,哎,对。”
“谢彦!你站在那傻乐什么呢,还不赶紧坐在那里一起写,老夫不是昨日刚教了你怎么握笔吗?你看看人家小郡主……”
……
天黑前,时叶饥肠辘辘的回到叶府走到花厅,看见叶清舒和元千萧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“哎呦,本王的宝贝女儿这是怎么了?谁惹你了?说,爹给你出气去!”
小姑娘再也忍不住了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哇……辣老头儿,疯了,呜呜……辣个老头儿,他疯了啊……”
“泥们康康,介似辣个老头儿给窝滴课业,大过年滴,他给窝留了辣么多课业啊。”
“窝去找他理论,他给了窝更多,他还教窝握笔……一下午啊,整整一下午啊。”
“窝都饿了,可辣个老头儿一个劲儿滴叭儿叭儿,窝……呜呜……窝连嘴都插不上,窝差点儿就饿使了啊。”
“呜呜……辣个老头儿太括怕咧,他真似太阔怕咧。”
“窝肘滴时候,辣个老头儿还对着凉滴字在那儿研究,还嗦他明天乃咱府上,继续教窝学习握笔和数术,嗦不能丢了他滴银。”
“他似不丢银了,括窝银都要米了啊。”
“呜呜……窝介似过滴什么日纸,窝叭想活了,窝一点儿都叭想活了啊。”
时叶扑到桌边爬上椅子,伸手撕了个鸡腿就往嘴里塞:“真香,括真香,介鸡腿,从来就米介么香过。”
“饿使窝咧,可饿使窝咧。”
“爹啊,泥能不能明天大婚?介样,窝明天就不用学咧。”
“凉啊,以后似不似会有钟离一族滴银来教窝?要不,凉泥让他们提前来吧,再阔怕,也不可能有辣个老头儿阔怕。”
“呜呜……辣个老头儿,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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