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们在康什么咧。”
“泥康,似叭似挺好玩儿?跟唱大戏似滴。”
谢彦:……
活祖宗,现在给您唱大戏的,是我亲祖父!!
“哎呀,再等会儿~”
“对,抽,使劲儿滴抽。”
“嗷嗷嗷,又拿了个花瓶,哎呦……米砸着,真似可惜咧。”
“泥祖母介叭行啊,米个准头儿。”
“介样下去,夫纸什么时候才能重伤。”
“急死窝咧,真似急死窝咧,康的窝,都想寄几上咧。”
“穷王,窝要似打夫纸滴话……似叭似叭太好?”
顾明:???!!!
小祖宗,那何止是不太好啊,这要是传出去,您可就出了大名了。
终于,谢大儒找准了空隙一把从后面抱住老妻:“听我解释,你听我解释啊。”
“那都是误会,这么多年我就你一个,每天琢磨学问都琢磨不过来呢,哪儿还有那些歪心思找相好的啊。”
“你听我给你解释,听我解释哈。”
谢老夫人狠狠踩了某人一脚挣脱出来:“呸!你解释,你解释个屁!我都亲眼看见了,你有什么好解释的!”
“前几天下雨,我让春杏去给你送披风,结果春杏说看见你站在学院门口一直贼眉鼠眼的看一个老妖婆,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”
“姓谢的,你可真让我恶心啊你!”
“还有你书房的那些没送出去的信件,上面写着什么仰慕啊,希望能跟人家探讨,让人家赐教的……”
“你还要不要脸了?都土埋半截就剩个脑袋的人了,你有那体力吗你?你也不怕闪了腰死床上。”
“姓谢的,我不跟你过了,我要跟你和离!”
“你,爱跟谁探讨就跟谁探讨,想跟谁赐教就跟谁赐教!”
“老娘我!不伺候了!”
眼见谢老夫人气的要倒,时叶终于不看热闹了:“穷王,快去。”
“康热闹归康热闹,阔别真气使咧。”
顾明上前帮谢大儒将人扶住坐在台阶上,快速掏出银针扎了下去。
晕眩感没了,谢老夫人这才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时叶和扶着自己的谢彦顾明等人。
“老妇,见过小郡主。”
时叶见谢老夫人要起身,赶忙摆了摆手:“叭用多礼,谢彦似窝滴小厮,泥似谢彦滴祖母,就跟似窝祖母一样。”
小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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