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力布防图,只有你娘和林越知道在哪儿,但除了我,谁也打不开。”
“若是随意乱开,错了三次,这桌子上的机关就会自动将里面的东西销毁。”
元千萧说完后眉头突然皱了起来,又将手伸到桌子底下摸了摸:“不对,这桌子有人动过了。”
“只是那人没有打开,没能得逞而已。”
时叶唔了一声:“昨晚,林伯伯来过爹滴书房。”
林越脸色一白,嘭的跪在地上:“属下没有,属下昨晚将王爷吩咐的事情办完后很早就回房睡了,而且还是一觉到天亮,半夜绝没有出去过。”
“王爷若不信,可以找府中的暗卫询问。”
小姑娘眨了眨眼睛:“林伯伯,泥先起乃,别着急。”
“就似窝让宁姨姨派去康着泥滴暗卫嗦滴,泥昨晚确实来了爹滴书房。”
“但……泥自己叭寄道。”
“唔……就像梦魇一样。”
叶清舒脑子转的快,马上就明白了过来。
“时时你是说,林越他昨晚来偷布防图,但他自己不知道,对不对?”
“对,就似介个意思。”
“那……他是生病了吗?还是别的原因?”
时叶觉得坐在元千萧身上有点儿矮,直接爬到书桌上坐在中间:“还叭寄道,但有一段时间咧。”
“叭仅似林伯伯,就连爹也反常,只似爹还米什么动作,就半夜粗乃对着鱼池发呆。”
“然后池纸里,就全都变成瞪眼鱼咧。”
元千萧彻底愣住:“时时,你是说你娘院子里的鱼,全是爹弄死的?”
“对,就似爹泥给瞪使滴,准确滴嗦,似泥,把它们给吓使滴。”
“穷王,泥乃嗦。”
顾明点点头,想了想慢慢说道:“这件事可能跟那金乌国的巫师有关,小祖宗这些日子去巫师那坑了许多虫子回来给我研究,可至今还没什么结果。”
“我怀疑是蛊,但不能确定。”
“王爷,一会儿我会给您和林侍卫把脉,可能还会取一点儿血。”
“您也想想您上次和林侍卫出去办差的时候,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事,不管大小,都可以说出来。”
叶清舒一听蛊虫,瞬间就坐不住了,起身上前一把抓住元千萧的手腕,霸道的内力缓缓流入对方的经脉。
探完元千萧的,又去探林越的,差不多一炷香后,叶清舒收回手,重新坐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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