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”芳婆婆露出袖笼里的钱袋,低声道:“老奴送陈大人离开,陈大人不肯收银子。”
孟清点头,“早已猜到了,陈大人性情刚直不阿,想来是不会收下银子的。”
芳婆婆也道,“但不管怎样,这次都多亏了陈大人帮忙。”
请县衙的衙役上门‘捉贼’,顺势要回自己的嫁妆,是早就计划好的事,而陈大人之所以愿意帮忙,一方面是因着他是个好官,一方面他敬仰自己的外祖父。
至于本不该出现在刘管事包袱里的首饰,自是白杏偷摸撬了库房的瓦片,偷了首饰出来塞到刘管事包袱里的。
孟清收回心思,见芳婆婆又从袖笼里递来一张字条,她展开一看,字条上写的是黄道吉日,正是五日后。
五日后,乔岷要娶苏觅儿进门,无需过问她这个正妻的意思。
门外丫鬟忽而唤了一声“二爷。”
孟清就着烛火烧了字条,乔岷进屋来就看见这副场景,字条上还有未烧尽的日期,他一眼认了出来。
外间一张黄梨木方桌,左右是两张圈椅,孟绫坐了一张,乔岷抖抖袍角,自然而然坐在另一张圈椅上,和孟清仅隔着一张方桌。
他心知午后因为苏觅儿喝白粥误会了她,但见女子还一心惦念着他的婚期,脸色不由和缓了几分,“既然觅儿的白粥不是你安排的,又为何不解释?”
孟清站起身来,道:“二爷心里既然已经认定我是这个恶人了,那我说什么也都是枉费口舌而已。”
乔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她若是解释几句,他也不会那么说她。
乔岷正琢磨着给她一个台阶下,忽而听女子道,“二爷还有事吗?没事的话我要休息了。”
言外之意,你该走了。
乔岷心神忽动,他方才想,如若孟清说两句软话,他也不是不可以顺势留下来,没想到这人开口竟要赶他走?
果然还是不识好歹!
乔岷愤然拂袖离开。
看来得好好晾晾她了,需得让她改改那些大小姐脾气,须知只有讨好丈夫才能让自己的日子过的松快些!
芳婆婆关上屋门,上了三道锁。
晦气玩意可算是走了!
夜深,孟清从箱笼里翻出字画,挑灯细细描摹画上的每一处细节。
芳婆婆立在一侧也拿着油灯,问:“娘子翻这些字画作甚?可是又想孟老爷了?”
孟清摇头,“我要卖画,外祖父知道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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