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狐平静地说,“九黎同样经历过殖民统治,理解反抗的意义。”
“但我们需要你们证明你们到底能做些什么。”
“我们可以制造混乱。”拉贾维眼中闪烁着狂热,“我们可以袭击美国军事顾问,炸毁输油管道,刺杀萨瓦克头目……”
“这些都是小打小闹,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,你们有没有什么最终目标?”
“推翻君主制,建立共和国。”拉贾维顿了顿,“但不会是霍梅尼主张的那种神权统治,我们主张政教分离,建立现代化的民主国家。”
沙狐心中冷笑。
他知道拉贾维在说谎,MEK本质上是个极端组织,掌权后只会比巴列维更残暴。
但没关系,让伊朗混乱就是他的目的。
一个动荡的伊朗,无法成为美国在中东的支柱,这就足够了。
“我们会持续提供支持。”沙狐说,“但有三条红线你们不能碰,第一,不得攻击九黎在伊朗的合法商业利益。”
“第二,行动前必须通报,避免误伤。”
“第三,如果被捕,绝不透露与我们的联系。”
“当然。”拉贾维握住沙狐的手,“我们是一条战线的同志。”
离开安全屋后,沙狐在加密电报中写道:“种子已播下,预计六个月内开花结果。”
11月,智利圣地亚哥,总统府后门。
一辆没有标志的黑色轿车停下。
九黎对外贸易促进会拉美处处长周明阳下车,被引入一间密室。
等待他的是萨尔瓦多·阿连德。
这位左翼政治家将在五年后当选智利总统,然后在73年被美国支持的政变推翻,死在总统府内。
“周先生,感谢您冒险前来。”阿连德说,“美国的压力越来越大,中情局在智利的活动几乎公开化,我的许多同志失踪了。”
周明阳递上一个公文包:“这里是五万美元,用于资助您的竞选活动。”
“另外,我们可以在《信使报》上安排系列报道,揭露美国矿业公司在智利的剥削行为。”
“这很危险。”
“所以要用技巧。”周明阳说,“报道不直接批评美国,而是聚焦于跨国公司社会责任。”
“同时,我们会通过第三国向智利出口廉价的粮食,药品,您可以将这些物资分发给贫民区,赢得选民支持。”
他取出另一份文件:“更重要的是军事层面的掌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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