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万有投票权或即将有投票权。”
“现在只有六十万。”
“所以需要一百四十万新移民。”
“未来十四个月,每月十万。”
“不可能!这涉及到住房,就业,社会服务等方方面面……”
“住房用酒店和临时营地。”
“就业嘛,加州经济在增长,特别是建筑业和服务业,完全可以吸收。”
“实在不行,就让那些人摆摊卖芦荟汁和咖喱饭。”
“社会服务嘛,实在不够就削减其他项目的开支。”
“您的目标是赢得大选,剩下的可以等大选之后慢慢解决,不是吗。”
州长沉吟了一会儿,看向拉吉夫:“你们能做到吗?每月十万?”
拉吉夫与维杰对视,然后点头:“如果有足够的交通补贴和安置资金,可以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很久。
窗外,萨克拉门托的夜空没有星星。
“我需要考虑,”州长最终说,“三天后答复。”
会议结束。
拉吉夫和维杰离开时,在停车场低声交谈。
“他在犹豫,”维杰说。
“他会同意的,”拉吉夫看着州长官邸的灯光,“政治人物在悬崖边时,只会抓住最近的绳子,不管绳子那头是什么。”
“但我们真的能每月带来十万人?”
“你知道阿三在美国有多少人吗?”
“我甚至都不知道具体数字,但至少有上亿。”
“十万人?只是大海中的一滴水。”
“甚至,只要时间足够,我们可以让阿三裔,成为加州,甚至整个西海岸的主体民族。”
“但这么多人涌入,加州会爆炸。”
“那就让它爆炸,”拉吉夫面无表情,“爆炸之后,才是新秩序的建立。”
“说不定,我们也可以像澳洲的同伴一样,在美国建立属于我们的国度。”
他们上车,驶入夜色。
而在州长官邸里,托马斯·里德州长站在窗前,看着手中的加州地图。
红笔圈出的选区一个接一个,都是计划中要“阿三化”的区域。
他想起自己从政的初衷:让加州更美好,更包容,更进步。
现在呢?
他在用最肮脏的政治算计,交易一个州的未来。
但另一个声音在脑中回响:如果你输了,共和党会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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