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上路,很快就能送到。”
拉吉夫召集了十二名核心成员。
这些人不是狂热的“人与自然协会”信徒,而是冷静的社区领袖,前军人,法律专业人士。
他们知道接受这批武器意味着什么。
“一旦分发武器,我们就踏过了不可逆的线,”拉吉夫说,“现在我们的抗争还在法律和舆论范围内。”
“拿起枪,我们就是武装团体,政府可以用反恐法律对付我们。”
一个前阿三陆军少校说:“但如果没有枪,下一次纵火烧的可能就不是车,而是人。”
“下一次袭击可能不是打碎车窗,是杀人。”
“警方保护我们吗?”
“他们没有,能保护我们的,只有我们自己。”
众人沉默。
最终,所有人选择投票表决。
投票结果是十一票赞成,一票弃权。
计划被制定下来。
拿到武器后,只分发给经过严格审查的成员,每人必须参加基本培训,签署使用协议,仅用于自卫,严禁主动攻击。
“即使这样,”拉吉夫最后说,“一旦开枪,就回不去了。所有人想清楚。”
……
12月18日,深夜,圣克鲁斯海滩。
海浪拍打着礁石,月光被云层遮蔽。
两辆喷涂着“海洋研究所”标志的厢式货车沿着海岸公路缓缓行驶,在预定坐标处停下。
维杰和五名手下从阴影中走出。
没有寒暄,直接验货。
第一辆车里,二十个密封木箱,里面是油纸包裹的M1卡宾枪和M1911混装。
第二辆车里,是弹药箱,简易医疗包,火箭筒,全都是美国在亚洲战场丢的装备。
“这是……”维杰震惊。
火箭筒远远超出了自卫范畴。
司机是个面无表情的白人男子,递过清单:“那些是赠品。”
“谁的命令?”
“渡鸦先生说,你们可能需要应对更严重的威胁。”
维杰明白潜台词:如果政府军或极端团体使用装甲车辆进攻,步枪毫无用处。
货物在两小时内转移到三辆不起眼的搬家卡车,驶向三个方向。
凌晨四点,所有武器安全入库。
……
12月20日,圣何塞阿三社区,地下训练室。
三十名精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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