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7年10月,纽约曼哈顿,麦迪逊大道“公共认知管理公司”顶层会议室。
长桌旁坐着十二个人。
他们不是政客,而是更强大的力量代表。
制药巨头,石油公司,连锁零售集团,航空公司的副总裁或特别顾问……
他们有一个共同点:手上都沾着疫情期间的巨额利润,也都面临着疫情消退后利润滑坡的危机。
“过去十八个月,我们的利润率平均增长47%。”
说话的是辉瑞特别代表詹姆斯·沃顿。
“但第三季度财报显示,增长曲线正在平缓。”
“民众开始减少恐慌性购药,政府储备订单下降,甚至,有些人开始质疑我们药物的有效性。”
“质疑?”联合航空的顾问冷笑,“我的航班上座率只有疫情前的30%。”
“人们还在害怕旅行,害怕聚集,哪怕死亡率已经降到1.2%。”
“1.2%仍然比流感高十倍,”默克公司的代表皱眉,“而且后遗症问题越来越受关注。”
“肺纤维化,慢性疲劳,免疫系统损伤,这些长期影响正在拖累生产力,这些病症让我们员工的医疗保险费用在不断上涨。”
“所以我们需要改变叙事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转向长桌尽头。
说话的是凯瑟琳·布莱尔,“公共认知管理公司”CEO。
她不是医学专家,不是企业家,而是专业的故事讲述者,或者更直白地说,舆论操纵者。
“目前的叙事是:致命病毒带来长期的灾难,会长期影响身体健康,还有政府系统管理的失败。”
凯瑟琳调出投影,“这导致民众持续恐惧,政府持续投入资源抗疫,企业持续承担防疫成本。”
“但这个叙事,符合经济复苏的需求。”
她切换幻灯片,标题变成了《大感冒》。
“我们需要将加州呼吸综合症,重新定义为:一种类似流感的季节性呼吸道疾病。”
“现在毒性已显著减弱,社会应学会与之共存。”
“这样,政府和企业都可以省去防疫成本。”
“但数据不支持,”疾控中心联络员小声说,“住院率仍然……”
“数据可以重新解读,”凯瑟琳打断。
“我们要强调绝大多数轻症,可以自行康复。”
“强调死亡集中在有基础病的老年人群,对年轻人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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