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式抗议:拒绝执行他们认为不合法,不道德,损害自身利益的命令。”
“这不是军事政变,这是劳务纠纷。”
“只不过这些‘工人’手里有坦克。”
文章结尾警告:“当一个国家的军队开始和政府讨价还价时,这个政府已经输了,不是输给敌人,是输给了自己的短视。”
同日,边境营地举行“胜利晚会”。
人们围着篝火唱歌,士兵脱下头盔加入。
一个年轻士兵被问到感受,他说:“我入伍是为保卫国家,但现在我不知道国家是谁。”
“是华盛顿那些从未到过边境的政客?”
“还是我眼前这些邻居?”
他的排长拍拍他肩膀:“执行命令前,先问问良心。”
“良心说不行,那就等更明确的命令,或者等他们付够钱。”
9月底,局势陷入诡异的平衡。
联邦政府方面,镇压的命令无法执行,权威扫地,但不敢公开承认失败。
边境联盟方面,虽然实际控制了边境,但不敢宣布独立,担心引发真正内战。
军队方面:停在原地,两边观望,一边接当地的生意,一边等待更高报价或政策转向。
国会更是分裂成十几派,从立即镇压到全面谈判各执一词,天天吵的不可开交。
民意调查显示,支持边境社区的居民升至46%,支持联邦的降至38%,其余则表示“不知道”。
整体民意向着联邦不希望看到的方向发展。
欧盟召开紧急会议,“深切关切美国民主秩序稳定”。
苏联媒体嘲讽:“这就是美式自由的终极形态:自由地不服从政府”。
九黎继续“克制”,但共同体成员国开始公开讨论“与美国动荡地区的直接经贸往来可能性”。
10月1日,亚利桑那州州长做出一项历史性决定:召回本州国民警卫队,宣布联邦命令在本州边境区域暂缓执行,直至达成各方可接受的解决方案。
这不是独立宣言,但接近自治宣言。
当天深夜,龙怀安在西贡战略室看着实时卫星图像。
他轻声对幕僚说:“当一个帝国开始用墙隔离自己,用金钱购买忠诚,用恐惧维持统一时,它的衰败就不是会不会的问题,只是快慢的问题。”
“我们的任务不是加速它的衰败,它自己会做到。”
“我们的任务是,当人们从那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