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措辞更温和:要求联邦“协商”而非“命令”。
11月7日,亚利桑那州的“自由营地”正式注册为“西南边境社区联盟”,宣布将自行管理边境事务,并开始与墨西哥索诺拉州建立直接沟通渠道。
11月8日,蒙大拿,爱达荷等非南部边境州也出现异动,这些州虽不直接受边境墙影响,但担忧联邦权力过度扩张将侵蚀州权。
二十七个州的检察长联名起诉联邦政府,指控《紧急边境管控条例》违宪,侵犯各州主权。
起诉书引用詹姆斯·麦迪逊在《联邦党人文集》中的话:“联邦政府的权力应被严格限制在宪法明确列举的范围,其余皆属各州与人民。”
更戏剧性的是民间反应。
11月9日清晨,在亚利桑那州诺加利斯边境墙的一段,聚集了三百多名边境居民。
他们没有抗议标语,没有喊口号,只是默默地带着工具。
76岁的牧场主老约翰逊开来自家的拖拉机,挂上钢索。
他对记者说:“这堵墙切断了我的牧场,截断了祖传的水源。”
“联邦说不让拆,但德州的法律说州有权管。”
“我们亚利桑那虽没有明确法案,但我们有常识。”
“常识就是:当一堵墙毫无意义且伤害人民时,它就不该存在。”
上午9点,拖拉机引擎轰鸣,钢索绷紧,固定在墙体的螺栓发出刺耳的吱嘎声。
国民警卫队士兵在场,但没有阻止,他们的指挥官接到指令是:“维持秩序,但除非发生暴力,否则不干预。”
拆墙是暴力活动吗?
显然不是。
实际上,不少士兵私下为居民提供帮助。
一个下士偷偷递上液压剪:“用这个,拆铁丝更快。”
甚至一些小贩开着卡车过来收废品。
准备趁机赚上一笔。
到中午,一段30米长的墙体被拆除。
混凝土板被拖到一旁,露出墙后荒芜的土地和远处墨西哥的山脉。
人们欢呼起来。
一个墨西哥裔小女孩牵着母亲的手,从对面走来。
她犹豫地看着缺口,看着美国这边的士兵。
老约翰逊蹲下身,用生硬的西班牙语说:“你可以过来,孩子。”
小女孩慢慢走过缺口。
她的母亲泪流满面:“我们从圣路易斯里奥科罗拉多来,我父亲在那边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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