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需要她这个姐姐了?
而且,还是恰好在她和悠也说,自己要和新一周末去看午夜场电影的时候.....以及,悠也故意隐晦表达出的失落、吃味情绪。
而小兰又是典型的“情绪高敏者”。
情感又细腻而丰沛。
这种认知给她带来微妙的怅然。
她习惯于付出关怀,也珍视被需要的感觉。
悠也此前给予她的,正是这种纯粹而强烈的“被需要感”和情感反馈。
如今这份反馈似乎减弱了,让她在牵挂新一之余,心头又多了一片小小的、名为“悠也可能不再那么亲近自己”的阴云。
而这正是悠也想要的效果。
他刻意营造出一种“因小兰姐姐总是记挂新一哥哥而失落赌气,进而转向新朋友寻找陪伴”的孩童心理假象。
先通过疏离制造情感落差,让小兰敏锐地察觉到他的“醋意”和“委屈”,将她的注意力从对新一的单向牵挂与约会喜悦,部分拉回到与悠也的双向关系上。
然后,在今天!
在这个注定小兰会被工藤新一严重爽约,情感上遭遇“忽视”与“背叛”双重打击的日子里!
悠也将以最强烈的姿态“回归”!
然后,爆发出积压的“委屈”和“依恋”,明确传递出“小兰姐姐才是最重要、最被需要”的信号。
这是有明确的心理学机制支撑的:
工藤新一的必然“爽约(预期落空)”叠加“与别的女孩亲密照片(关系唯一性危机)”,双重打击先让小兰陷入自我价值怀疑。
反复质疑自身重要性与等待的意义,情感瞬间处于脆弱空缺状态,急需外部反馈重建价值感与安全感。
此时悠也以直白的失落与需求表达精准补位:对本就被他牵动情绪的小兰而言,这种“被强烈需要” 的信号。
会直接填补了价值真空,快速转化为“自我价值确认(我对他至关重要)”与“情绪掌控感(我能安慰他、影响他)”。
更关键的是,小兰从“新一关系中的被动受伤者”,通过照顾更显脆弱的悠也,完成“角色转换”成为主动给予安慰的保护者,这种情绪代偿有效减轻了她的无助感,重建内在力量。
而两人被忽视冷落的相似情绪体验,能催生强烈情感共鸣;
再加上,悠也的孩子身份能让这份联结更纯粹无负担,极大可能让小兰卸下对新一的牵挂与失望,投入这段能即时获得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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