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的笔,忙拿过手机看时间,已经是晚上八点。
迟了三个小时。
总归已经这样了,她翻出他留下的那个电话号码,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有一会儿才被接通,陈染先开的口:“您好,周先生让我联系您取耳钉,请问现在方便吗?”
周庭安接到电话的时候,正在朋友的一处私宅里。
期间一位英国待了一年的常星文常家的小公子,刚回来,手里搓着麻将正在吆喝。
男男女女,坐的四零八散。
还有几个周边艺术学院里的学生,也不知道是谁喊过来的。
只听那常星文声音最大,信手摸了一张牌过去,偷偷撇了眼看过桌上在坐的各位,不着调的说:“这么干玩挺没意思的,不如咱们做点赌,谁输了,就脱一件衣服。自己脱还是带在身边的脱,都行,你们说怎么样?”
他不婚主义,生活向来不拘泥,一贯的放任。
旁边坐着的一位长者模样的,手执一支烟点着敲打他,说:“星文,你这刚回来,还是低调点好,省的常老那边什么时候气不顺了又拿你是问,把你再发配出去。”
周庭安原本里边的屋子里坐着休息,接到电话后走出来外边清净的走廊里。
陈染这边等了会儿,方才听到对面传来了声音,回她说:“我没记错的话,约定的时间应该是五点。”
她握着手机的动作一僵,忙移开瞅了眼那个电话号,这才注意到,一水的连号,她怎么就没想到这就是周庭安的电话?
“周、周先生,没想到是您?”陈染尴尬几分。
“不然你想是谁?”
下了一场雨,远处高空的月亮像是被水洗过似的明亮。周庭安就立在外边走廊里,视线扫过去一眼。
陈染心里一紧,觉得他说的话有时候很是难懂,她回答“想是你”抑或是“不想是你”,就身份来说,明明都很不合适。
“我......今天出去外采,时间的确耽搁了,这点是我的错,那您看,您说的可以去拿耳钉的事,还能做数吗?”陈染话说的其实有点心虚,但她不至于会傻到说自己是几乎彻底把这件事给忘了。
但是她不知道,她停顿那一下,就已经被周庭安听出了个七八,知道她是压根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。
陈染也知道他这样的身份,多半约好的时间说几时几分就是几时几分。他可以失约,但她不行。
“那——我还能跟您再约个时间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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