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辅大人?
越卿卿心中蓦然一动。
这本权谋文里,能被称为首辅的,好像也就是卫珩了。
天子近臣,是真真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重臣。
可卫珩并不像是会多管闲事的人啊。
校尉不再多言,行礼告退。
兵士们撤得迅速有序,只留两人按刀立于院门外。
春喜惊魂未定地爬起来,开始收拾满地狼藉。
越卿卿却依然保持着侧耳倾听的姿态。
院门外,巷子深处,似乎还有一辆马车未曾离去。
她看不见,却能感觉到。
有一道视线,穿透敞开的院门,越过凌乱的花厅,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目光炽热,如有实质般掠过她覆眼的素绸、微抿的唇、交握在膝上的指尖。
仿佛在掂量,在探究,又似在确认什么。
空气里,那股似有若无的沉香气息,仿佛也浓郁了一瞬。
越卿卿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。
这不是萧鹤归那种带着温度的注视。
这道目光的主人,更危险,更……难以捉摸。
她轻轻吸了一口气,忽然转向门口的方向,唇角弯起一个笑容,微微颔首。
无论对方目的为何,此刻的援手是实实在在的。
她示弱,也示好。
巷口的马车里,卫珩放下了撩起一角的锦帘。
车内光线昏暗,他俊美无俦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有指尖在膝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大人,您为何要帮这位越娘子?”
丁武忍不住低声问:“此举难免让萧暮雨,乃至镇北侯府心生芥蒂。”
更重要的是,这不就让萧鹤归知道,自家大人认识这位越娘子了吗?
卫珩的目光似乎还残留着方才惊鸿一瞥的模样。
那盲女坐在废墟般的室内,却沉静得像一株风雨后独自挺立的素兰。
“萧鹤归离京办事,将人独自留在此处,本就给了旁人发难的机会。”
卫珩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露水情缘也是情,既然看见了,岂有不帮的道理?”
他顿了顿,似是而非地加了一句。
“再者,京城地面,还是清净些好。”
丁武默默低下头,他真的很想说,大人您何时在乎过旁人怎样?
您这性子,本就随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