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涸)捏住粗短的菌柄,缓缓用力,将其完整地、连同部分菌柄基部的“根部”(其实是菌丝体)一起取出。
最大的那株,菌柄入手沉甸甸的,质感坚实如玉,隐隐有一种温润的感觉。聂虎心头一喜,这绝对是上了年份的极品!
他将三株紫金芝小心地放入早已准备好的、垫着柔软干苔藓的背篓夹层中,用油纸仔细包好,防止碰撞和受潮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真正放松下来。瘫坐在石缝里,仰头看着渐渐显露的星斗,一种劫后余生、满载而归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。
今天,他经历了生死搏杀,见识了玉璧神威,又攀上了这绝壁险峰,采到了梦寐以求的宝药。这短短一天的经历,比过去十二年加起来还要惊心动魄,还要……充实。
休息了片刻,恢复了些许体力,聂虎知道必须尽快下去。夜晚的崖壁更加危险,视线不清,气温骤降。
下去比上来更难,尤其是体力消耗大半之后。他更加小心翼翼,几乎是贴着崖壁,一寸一寸地往下挪。有好几次,脚下打滑,或者手指无力,全靠腰间绳索的轻微牵拉和求生的本能,才没有坠下。
当他双脚终于再次踏实地踩在谷底坚实的土地上时,整个人几乎虚脱,瘫坐在一块大石上,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夜风更冷,山林里传来各种夜行动物的窸窣声和鸣叫。聂虎不敢久留,强撑着疲惫到极点的身体,收起绳索,找回藏起来的背篓和其他物品,将紫金芝和血竭妥善放好,然后辨明方向,朝着云岭村的方向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去。
来时路在夜色中更加模糊难辨。他只能凭着记忆和对星斗的大致判断,艰难前行。胸口的玉璧依旧散发着稳定的温热,暖流缓缓修复着他透支的身体,驱散着寒意和疲惫。
他不知道走了多久,只觉得双腿像灌了铅,眼皮沉重得直打架。就在他几乎要坚持不住时,前方远处,终于出现了几点微弱的、昏黄的灯火。
那是云岭村。
聂虎精神一振,咬牙加快了脚步。
当他踉踉跄跄地推开自家那扇破旧的院门时,已是深夜。村子里寂静无声,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。
他没有点灯,摸索着闩好门,将背篓小心地放在墙角。然后,他连衣服都没力气脱,直接瘫倒在冰冷的土炕上,瞬间就被无边的黑暗和疲惫吞噬,沉沉睡去。
在陷入深度睡眠的前一刻,他模糊地想:明天,要把血竭给孙爷爷送去。至于紫金芝……需要好好想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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