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议的抽痛,聂虎才缓缓收功。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只觉神清气爽,虽然身体依旧疲惫伤痛,但精神却好了很多,连饥饿感都暂时被压了下去。
他坐下休息,又取出林秀秀包里的一个小纸包,里面是陈皮和山楂。他捏了一点陈皮丝放进嘴里慢慢咀嚼,酸涩中带着清香,生津开胃。然后又含了一小片山楂干,酸得他眯起了眼睛,却觉得胃里舒服了许多。
这丫头……想得还真是周到。
他不由得想起昨晚月光下,林秀秀那张冻得发白、却写满担忧的小脸,和她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。在这个人人都对他避之唯恐不及、或冷眼旁观的山村里,这份不带多少功利色彩的关切,如同黑暗中的萤火,微弱,却真实地温暖着他冰冷坚硬的心防。
但他很快将这份旖旎的思绪压了下去。现在的他,没有资格,也没有精力去考虑这些。血仇未报,强敌环伺,自身力量尚弱,每一步都如履薄冰。任何一点软弱和分心,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。
他将剩余的陈皮山楂包好,和其他草药放在一起。然后,他找出那本残破的“虎形”册子,再次翻开。虽然图形和寥寥注解早已烂熟于心,但每次翻阅,结合站桩和实战的体会,总能有些新的感悟。
今天,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幅最模糊的、关于“虎尾”的图形上。那只是一个极其简略的、人体侧身拧转、一腿后撩的轮廓,旁边注解几乎完全磨灭,只有“如鞭”、“迅捷”、“出其不意”几个断断续续的字还能勉强辨认。
昨天在打谷场,他下意识用出的、撩倒黑皮的那一下,似乎就与这“虎尾”有些神似。不是刻意为之的踢击,而是在闪避、移动中,身体自然带出的、如同虎尾摆动保持平衡和攻击的连贯动作。
或许,“虎形”的精髓,不仅仅是静止的桩功,更在于动起来之后的连贯和变化?桩功是积蓄,是根基;而动起来的“形”,才是真正的攻防手段?
他合上册子,闭上眼睛,在脑海中反复模拟、拆解昨天搏杀时的动作,尤其是那侧身拧转、重心变化、顺势撩腿的感觉。同时,胸口玉璧的温热感隐隐呼应,仿佛在印证着他的猜想。
接下来的两天,聂虎几乎足不出户。每天除了必要的吃饭、处理伤口、喝药,大部分时间都在静立站桩,引导玉璧暖流疗伤和滋养身体,或者沉浸在脑海中对“虎形”变化的推演和模拟中。
林秀秀送来的内服外用药效果极佳,加上玉璧暖流的辅助,他肩头的伤口愈合速度惊人。第三天拆开棉布查看时,缝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