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聂虎如同着了魔。
他不再仅仅是每日清晨雷打不动地站“虎形桩”,而是将更多的时间和心神,都沉浸在对那刚刚“窥见”的行气路线和“虎形”动功的揣摩与尝试中。
他不敢贸然在身体上直接演练那四式充满爆发力的“虎形”动功。一是肩伤虽愈,筋骨仍需休养;二是没有师承指点,单凭脑海中模糊的影像和自己理解的发力要点,极易出错,轻则扭伤筋骨,重则伤及脏腑。他需要先将这些东西在脑海中千锤百炼,形成近乎本能的记忆。
于是,在站桩、去孙伯年处学医、处理日常琐事的间隙,只要心神稍有空闲,他便会在脑海中反复“演练”那四式动功:虎扑、虎摆、虎剪、虎跃。每一式的起始姿态,重心的微妙转移,腰胯发力的瞬间,四肢配合的节奏,气血(暖流)随动作流转的路径……他在心中一遍遍地拆解、组合、推演,力求做到纤毫毕现,了如指掌。有时想得入神,连孙伯年叫他,都要愣一下才能反应过来。孙伯年只当他学医刻苦,心神消耗大,还特意调配了安神补脑的茶饮给他。
同时,他对那条行气路线的探索也小心翼翼。每次站桩或静坐时,他不再满足于暖流的自然流转,而是尝试着用意念,极其轻微地去引导、去强化那条循环路径。起始于胸口玉璧,下沉丹田,分两路,一上一下,交汇回流……他像是一个蹒跚学步的孩童,在黑暗中摸索着一条陌生而玄奥的道路,每一次引导都全神贯注,不敢有丝毫大意。
起初,效果并不明显。暖流依旧温吞,循环也时断时续,难以一气呵成。但他并不气馁,只是更加专注,更加耐心。他能感觉到,每一次成功的引导,哪怕只是让循环完整地走上一圈,胸口玉璧散发的温热便会稍稍明亮一分,暖流也会更凝实一丝,对身体那种潜移默化的滋养效果,似乎也增强了一丁点。
这种细微的变化,给了他巨大的信心和动力。
这天夜里,月朗星稀。聂虎处理完一天的杂事,闩好门窗,盘膝坐在冰冷的土炕上。他没有立刻尝试行气,而是先闭目调息,让自己彻底沉静下来,将连日来积累的疲惫和杂念慢慢排空。
脑海中,那四式“虎形”动功的影像再次清晰浮现,每一个细节都仿佛烙印在灵魂深处。与之相伴的,是那股模拟的、凛冽的“战意”——不是单纯的杀意,而是一种沉静中蕴含着爆发、专注中凝聚着力量的独特意境,如同猛虎蛰伏于林,静待雷霆一击。
当心神完全沉浸在这种“战意”与“虎形”意境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