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虎在孙伯年家又静养了两日。
这两日,流言非但没有平息,反而如同滚雪球般,越滚越大,越传越玄。王大锤一伙不遗余力的煽风点火,加上部分村民的愚昧和贪婪,让聂虎几乎成了云岭村口耳相传的“不祥之人”。连带着,孙伯年家门前也冷清了不少,除了刘老三、王婶等寥寥几个真正念着恩情、或者像林秀秀那样明辨是非的,已少有人登门。
孙伯年对此泰然处之,依旧每日为聂虎调理伤势,传授医术,仿佛外界的纷扰与他无关。但聂虎能感觉到,老人眉宇间偶尔掠过的一丝凝重。赵村长那边,也再没有派人来“探望”或“传话”,这种沉默,反而更让人感到不安。
聂虎的伤势,在玉璧暖流、孙伯年汤药和他自身顽强意志的三重作用下,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。胸口骨裂基本愈合,右肩虽然还不能发力过猛,但日常活动已无大碍。最让他欣喜的是,体内那新生的气血,在经历了野猪沟的生死搏杀和这几日的潜心温养后,不仅完全恢复,似乎还壮大了少许,流转间更加顺畅有力,对身体的滋养和控制也更为得心应手。
他知道,是时候了。不能再被动地等待流言发酵,等待村长可能的盘问,等待王大锤不知何时会落下的阴招。他必须主动做点什么,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僵局,同时也为自己争取更多的资源和时间。
进山。只有进入那片危机四伏却又蕴藏无限可能的老山林,他才能暂时避开村里的纷扰,才能寻找更珍贵的药材换取资源,才能……在实战中继续磨砺那刚刚入门的力量。
这次,他不再满足于野猪沟那样的外围区域。他要去更深处,去那片连经验最丰富的老猎人和采药人都轻易不敢涉足的、被村里人统称为“老山林”的原始地带。据说那里有年份更久的珍稀药材,也有更可怕的毒虫猛兽,甚至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古老传说。
风险巨大,但机遇同样诱人。而且,聂虎有一种模糊的直觉,或许在那人迹罕至的深处,他能找到关于龙门玉璧、关于那枚青铜指环、甚至关于聂家血仇的更多线索。
他将这个决定告诉了孙伯年。
孙伯年正在捣药的手停了下来,抬起浑浊却清明的眼睛,看了聂虎许久,才缓缓道:“决定了?”
“嗯。”聂虎点头,语气平静而坚定,“孙爷爷,我的伤已经好了七八成,待在村里也是徒惹是非。进山,既能采药换些用度,也能……静一静。”
孙伯年沉默片刻,放下药杵,走到墙边,从一个上了锁的旧木箱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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