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练了一丝,流转间更加圆融自如。
他斜靠在炕头,手里拿着一卷孙伯年给的、讲述经脉穴位的基础医书,目光落在书页上,心思却有些飘忽。拂断王大锤手腕的那一下,看似轻描淡写,实则凝聚了他对“虎形”功法中“虎尾”摆扫卸力、以及“虎咆劲”凝于一点爆发领悟的初次尝试性结合。效果不错,但也暴露了他目前最大的问题——身体太虚,气血总量不足,无法支撑持续或高强度的战斗。那一拂,几乎抽干了他能动用的全部力量。
而且,麻烦并未解决,只是被暂时压了下去。王大锤和刘老四绝不会就此罢休,更大的报复,恐怕已经在路上了。他需要时间,需要尽快将身体恢复到能自由行动、甚至有一定自保之力的状态。赤精芝和黄精……或许该考虑,如何安全地化用一部分了。
就在他沉思之际,院门外,再次传来了脚步声。
这一次的脚步声,与之前王大锤的嚣张杂乱、刘老四的油滑谨慎都不同。脚步声很沉,很稳,每一步都仿佛经过了精确的丈量,落地有声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充满压迫感的力量感。而且,不止一人。
聂虎放下书卷,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和冷静。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而且,听这脚步声,来的恐怕不是王大锤那种货色了。
堂屋里,孙伯年也放下了手中的药杵,缓缓站起身,走到门后,却没有立刻开门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脚步声在院门外停住。短暂的沉寂后,一个低沉、浑厚、带着金属摩擦般质感的中年男声响起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穿透了门板:
“孙郎中,聂虎小兄弟,在下李铁手,镇上来客。听闻前日有些误会,特来拜会,可否开门一叙?”
李铁手?聂虎心中一动。这名字他没听过,但“镇上来客”四个字,已然说明了很多问题。而且,这声音中气十足,隐含锋芒,显然是个练家子,实力恐怕不弱。
孙伯年沉默了一下,缓缓拉开了门闩,打开了院门。
门外,站着三个人。
为首的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汉子,身材不算特别高大,但骨架粗壮,肩宽背厚,穿着一身干净的藏蓝色劲装,袖口用牛皮护腕扎紧。他国字脸,浓眉虎目,鼻直口方,下颌留着短髯,肤色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古铜色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手,手指粗短,骨节粗大,手背青筋虬结,布满老茧,呈现出一种异于常人的、暗沉沉的铁青色,仿佛真是精铁铸就。他负手而立,目光平静,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,正是刚才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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