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定。
聂虎也缓缓收回了手掌,垂在身侧。手臂微微颤抖,掌心处一片麻木,体内气血翻腾得厉害,喉咙里的腥甜感更重了。他知道,自己受伤了,内腑受到了震荡。但,他站住了。而且,他清晰地感觉到,在刚才双掌接触、力量碰撞、精神意志交锋的刹那,体内那道暗金色气血,似乎被“激活”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,运转得更加灵动了一丝,对“虎形”功法和气血运用的理解,也更深了一分。
这,就是实战带来的磨砺。
院子里,一片死寂。
王大锤脸上的得意和期待,早已凝固,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茫然。刘老四脸上的假笑也僵住了,眼中充满了恐惧。孙伯年则是长长松了口气,但眼中的担忧更甚。
李铁手沉默地看了聂虎许久,又看了看他微微颤抖的手臂和苍白的脸色,最终,缓缓抱拳,沉声道:“小兄弟好功夫!李某……佩服!今日之事,就此作罢。赤精芝,是小兄弟的机缘,李某不再过问。表侄的伤,是他咎由自取。我们……这就告辞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任何人,转身,大步朝院外走去。步伐依旧沉稳,但背影,却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。
王大锤和刘老四如梦初醒,连忙屁滚尿流地跟上,生怕慢了一步。
院门被重新关上。院子里,只剩下聂虎和孙伯年。
聂虎再也支撑不住,身体晃了晃,一口鲜血终于忍不住,从嘴角溢出。他连忙用手捂住,但鲜血还是从指缝间渗了出来。
“虎子!”孙伯年脸色大变,连忙上前扶住他。
“没事……孙爷爷……”聂虎摇摇头,声音虚弱,眼神却异常明亮,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和……锐利,“一点……内伤……吐出来……反而舒服……”
他赢了。虽然赢得惨烈,几乎再次牵动伤势。但他用这一掌,接下了“铁掌”李铁手的试探,也接下了随之而来的、更直接的威胁。至少在短期内,镇上的人和王大锤,应该不敢再轻易来犯了。
一掌之威,不仅在于力量,更在于展现出的潜力、意志和那令人捉摸不透的底蕴。
孙伯年扶着他,慢慢走回屋里,让他重新躺下。老人看着他苍白却平静的脸,看着他嘴角未干的血迹,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,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“你这孩子……唉,先好好养伤吧。接下来,应该能清静一段时间了。”
聂虎闭上眼睛,感受着体内缓慢流转、修复着伤势的暗金色气血,感受着胸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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