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就跑,不丢人。”
他这是在传授进山的经验了。聂虎心中暖流涌动,重重点头:“我记住了,石爷爷。”
“还有,”石老倔站起身,走到门口,看了看外面被积雪覆盖的山峦,低声道,“最近山里,不太平。野猪沟那边,有大家伙活动的痕迹,不是寻常野猪。老林子深处,似乎也有些动静。你以后进山,尽量别去那些太深的地方。采药,外围转转就行了。真想找好药,开春后,我带你走几条我知道的、还算安稳的‘药道’。”
“大家伙?是……熊?还是?”聂虎心中一动,想起了凶罴。
“说不准。脚印很深,很大,带着股子邪性,不像是普通野兽。”石老倔摇摇头,眉头微皱,“总之,小心为上。我在这片山里转悠了五十年,有些东西,还是看不透。你也一样,别仗着有点本事,就小看了这片老林子。”
“多谢石爷爷提醒,我会小心的。”聂虎肃然道。石老倔的经验,是他目前最欠缺的。
“嗯,我走了。”石老倔不再多说,拿起靠在门边的、一根磨得油光发亮的枣木拐棍(平时似乎不用),就要出门。
“石爷爷,等等。”聂虎叫住他,快步走进里屋,拿出一个用油纸包好的、巴掌大小的布包,递给石老倔,“这是我自己配的‘虎骨追风膏’,对陈年风湿和老寒腿有些效果。您老膝盖和腰,天冷时怕是不好受吧?试试这个,晚上睡前用火烤热了,敷在痛处。”
石老倔愣了一下,接过布包,放在鼻子下闻了闻,眼中闪过一丝讶色,随即点点头,什么也没说,将布包揣进怀里,转身,拄着拐棍,踏着厚厚的积雪,一步一步,朝着村外他那间孤独的石屋方向走去。佝偻的背影,在雪地上留下两行深深的、笔直的脚印,很快消失在覆雪的村道尽头。
聂虎站在门口,目送他远去,直到那身影完全看不见。胸口的油纸包沉甸甸的,怀里的熊心散发着暖意,墙边的长弓沉默而厚重。
老猎户的馈赠,不仅仅是熊心和强弓,更是那份难得的认可,宝贵的经验,以及一种无声的、属于山林男人之间的、厚重如山的托付与情谊。
他走回堂屋,拿起那张沉重的铁木长弓,手指拂过冰凉光滑的弓身,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力量和岁月。又看了看桌上摊开的医书,和怀里那包珍贵的熊心。
“聂郎中”的身份,让他获得了立足之地和村民的信赖。
而老猎户的馈赠,则为他打开了另一扇窗,一扇通向更广阔、也更危险的山林世界,以及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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