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粗布钱袋。他从中数出三百文,用一块布包好,其余的,还给了妇人。
“诊金,三百文。这些,你们拿回去,给老人买点滋补的东西。”聂虎声音疲惫,却清晰。
妇人愣住了,看着手中失而复得的几十文钱和碎银子,又看看聂虎平静而疲惫的脸,嘴唇哆嗦着,眼泪又涌了出来,这一次,是感激的泪水。
“聂郎中……您……您是活菩萨啊!”
送走千恩万谢的刘家坳一家,天已大亮。聂虎看着手中那沉甸甸的、带着体温的三百文铜钱,心中并无太多喜悦,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踏实感。
这是他用医术,堂堂正正挣来的“应急钱”。虽然不多,但意义不同。
第三天,同样的事情再次上演。这次来的是一个摔断锁骨、兼有内出血的樵夫,从更远的山村抬来,伤势同样危重。聂虎处理了,再次入账三百文。
当傍晚时分,他清点着三日来所得——卖药积蓄二十多两银子(约合两千多文),加上这六百文诊金,以及周文谦留下的那株价值无法估量的百年山参——他手中能动用的“钱财”,总算有了一定的底气。
而周文谦约定的三日之期,也到了尽头。
黄昏,如同前日一般沉闷。院门外,再次响起了那熟悉的、不疾不徐的脚步声。
聂虎将装满铜钱和碎银的褡裣背好,将那柄用粗布重新缠裹的铁木长弓握在手中,看了一眼身旁眼中充满担忧和不舍的孙伯年,又看了一眼这间生活了数月、给了他短暂安宁的土屋,深吸一口气,拉开了院门。
门外,周文谦依旧是一身靛蓝长衫,面带温和笑容,仿佛只是出门访友归来。他身后,除了那个精悍的随从,还多了一辆宽敞结实、带着车厢的马车,由两匹神骏的黑马拉扯,车夫是个沉默的老者。
“聂郎中,三日之期已到,可考虑好了?”周文谦微笑着问道,目光在聂虎背后的长弓和沉静的面容上扫过。
聂虎没有回答,只是从怀中取出那枚“寻龙门”令牌,托在掌心。令牌在暮色中,散发着温润内敛的光泽。
周文谦眼中笑意更深,他侧身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车厢帘幕掀起,里面铺着厚实的毛毯,温暖舒适。
聂虎最后回头,看了一眼站在门口、身影佝偻、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苍老的孙伯年,重重地点了点头,然后,不再犹豫,迈步,踏上了马车。
车厢帘幕落下,隔绝了视线。
马车缓缓启动,碾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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