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本县注册在案、行医十年以上的名中医,并有其亲笔担保推荐信。
三、 通过县卫生科组织的“医学常识”与“临床技能”考核。
四、 有固定的、符合卫生条件的行医场所(临时执照可放宽至“指定区域”)。
五、 缴纳执照工本费及年度管理费。
只看了第一条,聂虎的心就沉了下去。年满二十五周岁?他今年才十六,差了近十岁。这一条,就将他彻底卡死。更不用说后面那些“正规医学教育背景”、“名中医担保”、“固定场所”了。以他目前的条件,想要通过正规途径办理这张“临时行医执照”,几乎是天方夜谭。
他合上册子,放回桌上,看向那位卫生科的中年科员,声音依旧平静:“请问,有没有……变通的办法?或者,针对民间确有专长、但不符合上述条件者,有无特殊申请渠道?”
中年科员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嘴角扯了扯,露出一丝讥讽:“变通?特殊渠道?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?菜市场讨价还价吗?规矩就是规矩!不符合条件,就不能行医!这是为了保障百姓的生命健康安全,懂不懂?看你这年纪,怕是连《汤头歌诀》都背不全吧?还想行医?出了事谁负责?赶紧走吧,别在这耽误工夫!”
他的话毫不客气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、属于“规则制定者”的傲慢和不容置疑。
聂虎沉默了片刻。他知道,再说下去也是徒劳。眼前这人,不过是规则的执行者,或者说,是这堵无形高墙的一块砖。他改变不了规则,也未必有“变通”的权力。
“多谢。”他不再多言,对着那中年科员微微颔首,转身走出了卫生科。
背后,传来那科员对助手压低声音的嗤笑:“……中学教员?呵,现在真是什么人都敢冒充了……还想办执照,不知天高地厚……”
聂虎脚步未停,面色如常地走下了楼梯,走出了警察局那扇压抑的大门。
午后的阳光,有些刺眼。街道上人来人往,喧嚣依旧。但聂虎的心,却仿佛沉入了冰冷的深潭。
执照难题,如同一个死结,将他牢牢捆住。正规途径,已然堵死。“中学教员”的身份,或许能暂时抵挡“过江龙”和“王队长”之流,却无法对抗这白纸黑字、铁板钉钉的“规矩”。除非,他愿意放弃“下河沿”的推拿摊,放弃这个好不容易打开的信息窗口和收入来源,彻底龟缩在中学教员这个看似“体面”、实则束缚更多、也更容易被周家掌控的身份里。
但那绝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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