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想干什么。
“指教?你配吗?”王明远嗤笑,“我只是要告诉你,别以为在宋老面前耍了点小把戏,就能在回春堂,在这青川县城立足!医道,讲的是真才实学,是经年累月的苦功!不是你这种不知从哪个山旮旯里钻出来的野路子,拿个偏方,会两下捏骨,就能冒充的!”
他身后的两个跟班,也适时地发出几声附和的不屑嗤笑。
“王医师若认为晚辈是欺世盗名之辈,自可向宋老言明。”聂虎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,“若无他事,晚辈告辞。”
“你!”王明远被聂虎这油盐不进、平静无波的态度噎了一下,心中更怒。他今日在堂前,见师父竟对一个衣着寒酸、来历不明的少年如此客气,甚至邀请进入后堂密谈,本就心中不忿。他苦熬七年,才勉强得了个坐堂医师的名分,这小子何德何能?方才在后堂外隐约听到师父那声“服了”,更是让他妒火中烧!此刻见聂虎这副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,哪里还忍得住?
“好!好一个牙尖嘴利!”王明远气极反笑,“既然你自称医术了得,家传渊博,那我倒要考教考教你,看看你这‘野路子’,到底有几斤几两!”
他这是要强行“考教”了。显然,是想当众给聂虎一个难堪,甚至拆穿他的“把戏”,好在师父和同门面前,证明自己才是“回春堂”年轻一辈的翘楚,也打击这个突然冒出来的、可能威胁到他地位的小子。
巷子虽僻静,但此时也有三两个路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,驻足观望。
聂虎看着王明远那因嫉妒和恼怒而有些扭曲的脸,心中了然。看来,这“回春堂”的饭,也不是那么好吃的。即便有了宋老先生的认可,下面的小鬼,也难免要跳出来作祟。
“不知王医师,想如何考教?”聂虎淡淡问道。既然对方把脸凑上来,他不介意……顺手敲打一下。在“下河沿”需要低调,但在这里,面对这等货色,一味退让,反而会让人以为自己软弱可欺。
“简单!”王明远见聂虎似乎“上钩”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指了指巷子另一边,一个正蹲在墙角、捂着肚子、面色痛苦、低声**的老乞丐,“看见没?那里有个乞儿,似是患了急症。你我便以他为题,各自诊断,开方。看谁诊断得准,方子开得妙!也让诸位街坊看看,到底谁才是真有本事,谁是滥竽充数!”
他竟然要拿一个患病的老乞丐当“考题”,而且是在这大庭广众(虽然人不多)之下!这与其说是“考教”,不如说是借题发挥,既想显摆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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