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头痛、腰腿酸痛的小毛病,效果不错。但像周老先生这样复杂的、涉及多脏腑、虚实夹杂的眩晕重症,以针灸为主或辅治,他从未尝试过。
临时执照明确限制,不得擅自开具内服汤药,尤其是峻烈之品。但对针灸,并无明文禁止,只要求“合规行医”。理论上,他可以用。但……风险呢?
周家是体面人家,周老先生身份不一般。若用针稍有差池,引发晕针、滞针、甚或气胸等意外(虽然可能性极低),后果不堪设想。而且,针灸见效,往往需要一定时间和疗程,并非立竿见影。周家人是否能理解、接受并配合?他们之前请的郎中,未必没用过针灸,但效果不显,是否会因此对针灸失去信心,进而怀疑他的整个治疗方案?
更关键的是,他自己是否有足够的把握?周老先生的病,病机复杂,取穴配穴需格外精当,补泻手法需拿捏得妙到毫巅。以他目前的经验和“气”的修为(“虎踞”心法带来的那一丝微弱气血),能否驾驭得了?
“针灸,试不试?”这个问题,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,在聂虎脑海中荡开一圈圈涟漪。
他需要更多信息,需要看到周老先生服药三日后的确切脉象、舌象,需要评估其当前的身体状态和对治疗的耐受度,也需要……探探周家人的口风。
正当他思忖间,摊位前来了一个病人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,被两个同伴搀扶着,脸色煞白,满头冷汗,右手死死地按着左侧胸肋下方,身体因疼痛而微微蜷缩,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,嘴里不时发出压抑的**。
“聂……聂先生,快……快给看看,我大哥他……他突然肚子疼得厉害!”一个同伴急声道。
聂虎连忙起身,让他们将汉子扶到那块当作“诊床”的、铺了厚布的石板上躺下。汉子痛苦地蜷曲着身体,左侧腹肌紧绷,拒按。聂虎询问病史,得知汉子中午吃了些油腻食物,又喝了些凉水,下午搬运货物时,突然感到左侧腹肋部剧痛,如刀割针刺,牵扯到后背,伴恶心,但未呕吐。
聂虎迅速进行腹部检查。触诊时,汉子左侧肋弓下缘有明显压痛点,深吸气时疼痛加剧(莫非氏征阳性)。聂虎心中一动,这症状,很像“胁痛”,且疼痛部位固定、拒按、如刺,符合“气滞血瘀”之证。但发病急骤,与饮食、劳力有关,也需排除其他急腹症。
“可能是饮食不节,劳伤筋脉,导致肝气郁结,瘀血阻滞胁络。”聂虎初步判断,对汉子的同伴道,“我先为他行针止痛,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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