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学,默写尚可,但论理空泛,言之无物。有几位,连默写都错漏百出,甚至张冠李戴。”
台下响起一片低低的抽气声。几个学生羞愧地低下了头。
“不过,”周先生话锋一转,“也有几位同学,默写无误,论理虽未必精深,但能有自己的见解,结合切身体会,言之有物,倒也难得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聂虎的方向,但并未点名,而是从试卷中抽出了几张,放在最上面。“聂虎。”
被点到名字,聂虎站起身,应道:“学生在。”
“赵长青。”
赵长青也起身:“学生在。”
“陈子明。”
陈子明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会点到自己,连忙也站起来,整理了一下衣襟。
“苏晓柔。”周先生又点了一个名字。
前排一个穿着蓝色上衣、黑色裙子、剪着齐耳短发、侧影清秀的女生站了起来。聂虎记得,她就是昨天在食堂被烫伤的那个女生。此刻她手上还缠着那块洗得发白的手帕,但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。
“你们四人,”周先生扬了扬手中那几张试卷,“默写无误,论理也尚可一观。尤其是聂虎、赵长青二位,见解虽朴拙,但能结合己身,言之有物,不错。”
陈子明脸上掠过一丝得意,腰板挺得更直了。苏晓柔微微低下头,耳根有些泛红。赵长青依旧面无表情。聂虎则平静地答了声:“谢先生夸奖。”
“坐下吧。”周先生示意四人坐下,然后拿起另一沓试卷,脸色沉了下来,“其余人等,基础薄弱者甚多。从今日起,每日晨读,加背《论语》一篇,旬考抽查。作文每周一篇,不得少于五百字。学而不思,思而不学,皆不可取。望诸位好自为之,莫要虚度光阴!”
一番话,说得台下大部分学生噤若寒蝉,尤其是那几个试卷上被朱笔画了红圈的,更是面如土色。
“现在,打开《新式国文读本》第一课。”周先生不再多言,拿起课本,开始授课。他的讲课,不疾不徐,引经据典,深入浅出,虽然内容对聂虎而言不算艰深,但其对文章脉络的梳理、对典故的阐发、对字词的训诂,都显示出深厚的功底。枯燥的文言文,在他口中,似乎也变得鲜活起来。
聂虎收敛心神,专注听讲。虽然周先生所讲,与孙爷爷当年教导的方式和侧重点有所不同,更偏向“新学”的条分缕析和系统性,但道理是相通的。他一边听,一边在粗糙的作业本上,用那支分叉的毛笔,认真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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