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也就是说,目前的‘事实’,主要是基于张子豪一方涉事人员的单方面陈述?”苏晓柔追问,语气依旧平和,但话里的意思却让王副校长和李科长都有些坐不住。
“苏老师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王副校长语气转冷,“难道保卫科调查的结果不可信?难道张子豪同学受那么重的伤,是假的?那么多同学受伤,是假的?”
“张子豪同学受伤严重,这是事实,我也感到很痛心。”苏晓柔不卑不亢,“但痛心之余,我们作为教育者,是否更应该厘清事件的来龙去脉,分清是非对错,而不仅仅是根据受伤的轻重来判定责任?如果真的是聂虎主动挑衅、无故伤人,那自然要依法依规严肃处理。但如果是有人纠集校外人员,手持器械,以多欺少,聂虎同学被迫自卫呢?那我们处理的时候,是否也应该考虑这一点?不能因为一方受伤重,就天然地认定他是受害者,而忽略了事件的起因和经过。”
她的话,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在王副校长刻意营造的“铁案”氛围中,激起了涟漪。赵老师有些惊讶地看向苏晓柔,没想到这位平时温婉安静、专注于教学的女老师,在此刻竟有如此胆识和清晰的立场。
王副校长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。他没想到苏晓柔会如此直接地提出质疑,而且句句在理,让他难以反驳。他强压着怒火,沉声道:“苏老师,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,爱护学生嘛。但现在不是搞学术辩论!张子豪的父亲,张宏远先生,是我们学校的重要资助人,他的儿子在学校被打成重伤,于公于私,我们都必须给出一个明确的态度!否则,如何向家长交代?如何维护学校的秩序?”
他将“重要资助人”几个字咬得很重,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苏晓柔轻轻吸了口气,似乎还想说什么。但王副校长已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“好了!情况已经很清楚!聂虎同学,在校期间多次与人发生冲突,屡教不改,此次更是聚众斗殴,致人重伤,性质极其恶劣,严重违反校规校纪,已经不适合在我校继续就读!”
他拿起笔,在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上唰唰签下名字,然后递给李科长:“根据《青石师范学生管理条例》第三章第十五条、第二十一条,经研究决定,给予聂虎同学,开除学籍处分!立即执行!通知其家长,办理离校手续!保卫科配合,如果对方家长有异议,或者聂虎本人拒不离开,必要时可以请派出所协助!”
开除学籍!
这四个字,如同惊雷,在办公室里炸响。赵老师惊得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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