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这能直接证明谁是蓄意滋事方。
3. 聂虎的伤情:校医务室的记录太简单。需要安排聂虎去正规医院检查,明确伤情。这不仅是关心学生,也是固定“受害”证据。
4. 张子豪一方的“完整”名单:除了已知的刘威、孙小海,还有哪些人参与?特别是校外人员。他们的背景、与张子豪的关系。
5. 警方进展:保持与沈冰警官的沟通,了解案件调查进度,特别是对“正当防卫”的认定依据。
写到这里,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“正当防卫”四个字上。这是个专业法律术语,认定起来并不容易,尤其是在多人参与的混战中。但警方的初步倾向,无疑是一个极其重要的信号。
他又想起苏晓柔提到的,聂虎的数学作业,那种独特的解题思路。一个能在那种近乎绝境的情况下,冷静反击、保全自身(虽然手段激烈)的孩子,一个在学业上虽然落后但认真努力、有着自己独特思维方式的孩子……这绝不是一个简单的、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的“坏学生”。
或许,他应该亲自见一见这个聂虎。
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。现在还不到时候。他现在出面,目标太大,容易引发不必要的猜测和压力。而且,他也需要给苏晓柔,给警方一些时间。
眼下,最重要的是稳定局面,控制信息,防止事态进一步激化。王副校长那边,需要敲打,不能让他再擅自行动。张家那边,也需要适当沟通,既要表明学校重视此事、严肃处理的态度,又要暗示事情可能另有隐情,争取一些缓冲时间。
他拿起电话,又放下。给张宏远打电话的时机,还需要斟酌。等看到王副校长送来的“材料”后再说。
墙上的挂钟,指针指向上午九点半。阳光透过窗户,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,空气里浮动着细微的尘埃。窗外,校园依旧井然有序,书声隐约可闻。但周明远知道,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,一股暗流已然汹涌。他坐在这间象征着学校最高权力的办公室里,手握电话和钢笔,却感到一种久违的、如同走在悬崖边缘般的压力。
一边是现实利益和世俗压力,一边是教育者的良心和公平的基石。他必须找到那个微妙的平衡点,一个既能对受伤的学生(无论是张子豪还是聂虎)有所交代,又能维护学校声誉和基本公道的解决方案。
这很难。但他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退路。苏晓柔的勇气,警方的介入,还有那个沉默寡言、却可能承受着不白之冤的山里少年,都将他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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