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条理清晰,不像是信口开河。他点点头,在本子上记了几笔:“特征记下了。我们会加强这一带的巡逻。这样,你们先把各自的学生安顿好,锁好门窗,提高警惕。明天白天,所里会派人来进一步了解情况,也请你们配合调取一下……嗯,看看附近有没有目击者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但谁都听得出其中的敷衍。加强巡逻?派人了解?这大半夜的贼都跑了,等明天黄花菜都凉了。而且,这招待所的管理显然漏洞百出,值班员形同虚设,再住下去,谁能安心?
“警察同志,我们明天还要参加重要的数学竞赛!现在这个样子,学生们怎么休息?怎么比赛?”陈老师急道,额头上青筋都跳了起来,“我要求换地方!或者至少,你们得派人在这里守着!”
“对!换地方!” “这鬼地方没法住了!” 其他老师也纷纷附和,学生们更是骚动起来。
年轻警察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:“这个……换地方我说了不算,得找他们领导。派人守着……所里警力也紧张。这样,我联系一下我们所长,看他能不能协调……”他说着,走向值班室那部老旧的摇把电话。
大厅里一片嘈杂,抱怨声、争吵声、学生们不安的低语声混作一团。聂枫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指望警察立刻解决问题是不现实了,招待所方面显然也在推诿。距离天亮,距离比赛开始,只剩下不到五个小时。难道就在这种恐慌和疲惫中,去面对那决定命运的考场?
他抬眼看向陈老师,后者眉头紧锁,脸色因愤怒和无奈而涨红,正在和那个王老师激烈地低声商量着什么。***凑到他旁边,小声问:“聂枫,你说……那贼还会不会再来?”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害怕。赵红梅也望向聂枫,眼中是同样的担忧。
聂枫没有立刻回答。他回忆起黑暗中那双一闪而过的、狠厉的眼睛,以及对方离去时那毫不犹豫的敏捷。那不是一个被偶然惊走的普通小毛·贼。直觉告诉他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对方很可能就在附近窥伺,甚至……如果知道他们只是一群无人重视的外地学生,会不会恼羞成怒,变本加厉?
“大家先回房间吧,锁好门,有任何动静立刻大声喊!”年轻警察打完电话回来,扬声说道,“所长已经知道了,会尽快处理。现在都聚在这里也不是办法。”
在他的劝说(或者说驱赶)下,老师们虽然满腹怨气,也只好先带着各自的学生,忧心忡忡地往回走。楼梯上,昏暗的灯光将人影拉得摇曳不定,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回到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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