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涌的冰冷情绪。他在示弱,也在划清界限。
“哎,说什么招待。” 张子豪摆摆手,笑容不变,目光却转向聂枫身边空着的位置,“不介意我坐这儿吧?咱们叔侄……哦,你看我,按年纪,你叫我一声叔叔也不为过,不过还是各论各的,叫张哥也行。咱们好好说说话。你这伤……医生怎么说?严不严重?”
他嘴里说着询问的话,人却已经自顾自地在聂枫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,姿态优雅从容,仿佛这里是他的主场。这个动作,让门口的小陈眉头狠狠一跳,脚下微微一动,似乎想上前,但被旁边的老吴用眼神制止了。老吴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,目光死死锁定张子豪,右手食指在裤缝边轻轻敲击了两下——那是他们内部的暗语,意思是“按兵不动,静观其变”。
聂枫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,每一下都牵扯着肋下的伤口,带来清晰的痛楚。张子豪的靠近,带来一股淡淡的、清冽的须后水味道,混合着百合花的花香,形成一种奇特的、带有压迫感的气息。他能感觉到,张子豪的视线如同无形的探针,在他身上每一寸扫过,尤其是他虚按在肋下的手,和那略显宽大、可能藏有东西的运动服。
“还好,骨裂,需要静养。” 聂枫言简意赅,不想多说。他微微侧了侧身,似乎是因为伤口不适,也像是在下意识地拉开与张子豪的距离。
“骨裂?那可不是小事。” 张子豪眉头微蹙,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,“怎么搞的?我听说……是在考场外遇到了意外?现在的治安啊……” 他摇头叹息,随即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更加温和,甚至带着点诱哄的意味,“小枫啊,我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,一个人撑着。聂叔叔不在了,有些事,你一个孩子,扛不动的。要是有什么难处,跟张哥说。别的我不敢保证,在江州这一亩三分地,张哥我还是有点人脉,能帮上点忙。比如……你这次受伤,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?或者,是不是有人……威胁你?找你要什么东西?”
来了!正题来了!聂枫心中警铃大作。张子豪果然不是单纯来“看望”的!他在试探,在诱导,目标直指“龙门”牌位,或者,聂家隐藏的其他秘密!他是在怀疑自己手里有东西,还是已经确定了什么?他是八爷的人?还是另一股势力?他和爷爷警告名单上的其他人是什么关系?
无数念头在电光石火间闪过。聂枫脸上却适时地露出了困惑、茫然,以及一丝被触及伤痛的隐忍表情,他摇了摇头,声音更低哑了几分:“没有……就是不小心摔的。没人威胁我。张……张先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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