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还没等她开口,余碎已经伸手接过她的包,另一只手虚虚搭在她后背,带着她往车子走去:“发什么呆,上车。”
余碎拉开后座车门,林非晚刚在软软的真皮座椅上坐好,他就跟着钻进了车里。
林非晚抬头往前排一看,开车的是个染黄头发的男生。那男生转过头,笑着朝她挥手,嘴角还有个梨涡:“嫂子好,我是祁冬,跟碎哥一个战队的。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林非晚耳尖瞬间烧了起来,正要开口否认,身旁的余碎已经屈指弹了下祁冬的后脑勺:“乱叫什么?”
他语气带着警告,可嘴角却不自觉上扬,伸手将林非晚身侧的安全带拽过来扣好:“我今天喝的有点多,让他送我们。”
林非晚轻轻嗯了一声,车身缓缓启动。
她侧眸瞄了眼余碎,他正懒散的靠着真皮座椅,眼睑半垂着,歪头一只手托着脸,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,手里窝着个糖盒,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的。
现在坐在车里仔细看他,发现他的头发比上次见面稍稍长了一点。
“要吃吗?”余碎突然开口,糖盒的银色盖子“咔嗒”弹开。
她刚才嫌他有烟味,所以从酒店出来后特意到旁边便利店买的薄荷糖。
不等她回答,一颗草莓味糖果已经被塞进掌心。
她垂眸盯着掌心的糖果,低声道:“谢谢。”糖果含在嘴里,甜蜜在舌尖化开。
余碎合上糖盒,重新靠回座椅,眼睛半阖着,像只打瞌睡的狐狸。
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,他整个人看起来很松懈,没有了之前那种盛气凌人的锐利。头发确实长了,有几缕搭在额前,随着车子的轻微颠簸轻轻晃动。
祁冬从后视镜里偷瞄两人,突然开口:“最近碎哥打训练赛跟吃了火药似的,给新人都打自闭了。还得是嫂子,一句谢谢就能让碎哥露出这么柔情的一面。”
余碎冷不丁踹了下前排座椅,震得祁冬往前一栽:“再多嘴让你周末去跟青训队打车轮战。”
祁冬故意拖长语调,哀求道:“别啊碎哥。”
林非晚不懂,为什么他会因为这个被余碎威胁住,于是问道:“和青训生打车轮战……很难吗?”
“何止是难!碎哥那是要我半条命啊!”祁冬皱眉道:“青训队那群小子每天泡在训练室十七八个小时,操作比机械臂还稳,战术一套接一套,车轮战得连打十几局,铁打的人都得累趴下!上个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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