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妥协的总是她。
高铁站人潮汹涌。
余碎一手推着行李箱,一手紧紧攥着林非晚的手腕,生怕她被人流冲走似的。
“就送到这吧。”在安检口前,林非晚去拉行李箱。
余碎没松手:“我看着你进站。”
“里面人多…”
“林非晚。”他小声叫她,“看我。”
她下意识抬头,余碎摘下口罩,突然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。
很轻很快,像片雪花落在唇间。
“你…”林非晚惊慌地看向四周。
余碎笑得肆意:“标记一下。”他把行李箱递过来,“到站发消息。”
候车室的玻璃映出她通红的脸。林非晚拖着箱子往前走,不敢回头。
直到拐过弯,她才偷偷从玻璃反光里看。
余碎还站在原地,黑色羽绒服在人群中格外醒目。
手机震动。
余碎:【看见你了】
余碎:【项链戴好】
余碎:【不许摘】
紧接着是个小猫按爪的表情包。
林非晚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吊坠的月亮轮廓。
列车进站的广播响起,她突然鼻子一酸。
如果…如果余碎知道她正拖着行李箱走向怎样的泥潭,还会不会这样温柔地叮嘱她戴好项链?
列车呼啸进站。
林非晚攥紧吊坠,在汹涌人潮中突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,她正在逃离京垣的阳光,回到那个阴冷潮湿的旧巷子。
而余碎,本就不该出现在那样的世界里。
-
老式绿皮火车进站时发出刺耳的刹车声。
林非晚拖着行李箱站在车门处,呼出的白气在玻璃上凝成一片模糊。
窗外的小城站台比她记忆中更加破败,墙皮剥落处露出斑驳的水泥,几个裹着旧棉衣的搬运工正在雪地里抽烟。
“让一让!让一让!”身后的大婶推着编织袋挤过来。
她连忙拖着行李箱下车。
又想起分别时余碎说到了给他发消息,于是找了个人少的地方,拿出手机,打开了和余碎的微信对话框:【到了】
“晚晚!”
应是慈的声音从出站口传来。
手机与此同时震动一声,林非晚没来得及看,她抬头,看见应是慈的身影在拼命挥手。
母亲比视频里看起来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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