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好看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我的。”
余碎坚持要再买对戒。
“我也要戴。”他说,“让所有人都知道,我名草有主了。”
余碎试戴时,左手依旧有些不自然,但他毫不在意,看着无名指上那圈素雅的铂金戒指,嘴角始终带着笑意。
他们一起确定了宾客名单,主要是AZ战队的老队友们、战队负责人、余碎的家人,以及林非晚的母亲和以陈悯为首教师同事们。
场地选在了郊区一个安静的草坪庄园,时间定在了六月,天气正好。
婚礼前一周,余碎把头发染回了纯黑色,他说有了家庭该稳重了,他以前的发色像个混混。
而且复健又有了一个小小的突破。
他可以在右手极轻微的辅助下,用左手勉强握住林非晚的手了。
虽然力道很轻,更像是一种依托,但这对他们来说,意义非凡。
“看,”他笑着,用左手轻轻包裹住她的手指,“到时候,我可以这样牵着你。”
林非晚看着他眼中闪烁的光,心里软成一片。
婚礼的日子终于到了。
六月的天空湛蓝如洗,阳光明媚却不灼人。
庄园的草坪被布置得清新浪漫,白色的座椅,缠绕着鲜花的拱门,一切都符合林非晚想象中的样子。
余碎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,站在拱门下,身姿挺拔,神情是难得的紧张和期待。
再老练的狐狸也会为结婚这人生大事紧张。
以祁冬等为首的老队友们作为伴郎,站在他身后。
《婚礼进行曲》响起,林非晚挽着母亲应是慈的手臂,缓缓走在铺满花瓣的草地上。
她穿着洁白的婚纱,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余碎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她,从她出现的那一刻起,就再也没有移开过。
是他的了。
他用尽心思,哪怕废了一只左手也要抓牢的人,终于要完完全全属于他了。
余碎喉结滚了滚,指尖不自觉攥紧。
身后的祁冬轻咳一声,用胳膊肘撞了撞他:“别绷着,脸都快僵了。”
他没回头,眼睛还黏在林非晚身上,声音有点发紧:“少他妈废话。”
林非晚越走越近,婚纱裙摆扫过花瓣,像踏碎了一片月光。
她抬着眼看他,眼里带着笑,还有点湿乎乎的亮。
走到拱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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