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凶残与强大,比之五年前似乎又有精进,且配合更加有章法,显然并非乌合之众。
他并未出手干预。非是冷漠,而是深知个人之力,于这席卷天地的战乱洪流中,所能改变的有限。更重要的是,他此刻归来,首要之事并非盲目厮杀,而是弄清形势,找到故人,了结因果,并探寻那关乎此界根本的“飞升”之秘。盲目暴露实力,只会将自己过早置于风口浪尖,打乱计划。
越靠近玄云宗大营旧址,战斗的痕迹越是密集惨烈。焦黑的土地,巨大的法术轰击坑,折断的法器,风干发黑的血迹,以及来不及收敛、被妖兽啃食得残缺不全的尸骸,随处可见。空气中弥漫着绝望与死亡的气息。
昔日巍峨的“接引台”大营,如今已模样大变。外围的防御工事大多被摧毁,只余下残破的木栅与崩塌的石垒。营寨范围明显收缩,核心区域被一座更加庞大、复杂、散发着强烈阵法波动的赤红色光罩所笼罩,光罩之上符文流转,隐现龟甲纹理,显然是一种极其强大的防御大阵。光罩之外,影影绰绰,围绕着无数妖兽、魔物的身影,如同饥饿的狼群,不时发出挑衅的咆哮,或试探性地攻击光罩,激起阵阵涟漪。显然,玄云宗残余力量,已被妖魔联军彻底围困于此,做困兽之斗。
林晚在距离大营十数里外的一处隐蔽山坳停下,远远望去。他能感觉到,那赤红光罩之内,气息驳杂,有惊慌,有绝望,也有不屈的决死之意。修士数量,比之五年前鼎盛时期,恐怕十不存一。
“看来,情况比预想的更糟。”他微微蹙眉。玄云宗乃东域有数的大宗门,竟被逼到如此绝境,可见妖魔势力之强,战局之危。
他并未急于进入大营。以他如今的修为,若要悄然潜入,那防御大阵未必能完全阻隔,但难免会引起一些波动,惊动可能存在的金丹期修士。而且,他需要一个合适的身份和时机。
沉吟片刻,他身形一晃,朝着大营侧后方,一处相对偏僻、防守似乎较为松懈的区域潜行而去。同时,他体内混沌真炎微微流转,周身气息迅速衰落、改变,肌肤变得粗糙黯淡,眼神中的深邃敛去,换上几分疲惫与惶恐,修为也被压制在炼气三层左右,甚至比五年前“陨落”时还要虚弱几分。配上那身历经五年混沌气息侵染却依旧朴素的灰衣,活脱脱一个在乱世中侥幸存活、挣扎求生的底层散修模样。
他来到大阵边缘一处较为隐蔽的角落。这里的光罩光芒相对其他地方略显稀薄,似乎是一处预设的、供小股人员紧急出入的“生门”或薄弱点。附近有两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