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。不是守卫,而是轻快的小跑。紧接着,阿香的声音响起:“小姐!小姐你在里面吗?”
霍云霆立刻起身开门。
阿香一头撞进来,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条,额上全是汗:“小姐,我好不容易混进府里,才拿到这个!”
萧婉宁接过纸条,展开一看,字迹潦草:**“药渣已被调包,新送太医院者非原物。慎言。”**
她脸色一变。
霍云霆凑近看了一眼,冷笑道:“果然。他们怕药渣验出糖霜,干脆换掉。”
“可原来的药渣呢?”阿香焦急道,“总不能凭空消失吧?”
“不会消失。”霍云霆沉声道,“只会换个地方出现。”
萧婉宁忽然抬头:“火房!煎药的火房一定有备份!”
“我去。”霍云霆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她叫住他,“带上这个。”她从药箱取出一小包白色粉末,“这是淀粉遇碘显色粉,若药渣中有糖霜残留,一试便知。”
他接过,塞进袖中:“等我消息。”
门关上,脚步声远去。
阿香一屁股坐在地上,喘着气:“小姐,我差点被巡院的婆子抓住,还好我装肚子疼,趴在地上打滚,她们嫌脏,才绕路走了。”
萧婉宁看着她狼狈模样,忍不住笑:“你啊,下次别这么拼。”
“我不拼谁拼?”阿香嘟囔,“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。再说,你要出了事,我回不了苗疆,也没人教我医术了。”
萧婉宁揉了揉她脑袋:“好丫头。”
阿香咧嘴一笑,忽然压低声音:“小姐,我还听说一件事——刘瑾今早去了司礼监一趟,出来时脸色很难看。有人听见他在骂‘那个姓王的老东西,居然敢拦着不签文书’。”
“王崇德?”萧婉宁眼睛一亮,“他不肯配合?”
“好像是。据说刘瑾要他写一份‘民间医女不得擅自行医’的条陈,提交内阁审议,王院判直接把笔摔了,说‘医者父母心,岂能因身份设限’。”
萧婉宁鼻子一酸。
那位古板严厉的老太医,曾因她用西医手法消毒而大发雷霆,也曾因她提出“细菌致病说”而斥为“荒谬”,可关键时刻,却愿意为她顶住压力。
“他会被罚吗?”阿香担心地问。
“不好说。”她低声道,“但至少,他没低头。”
两人正说着,外头又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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