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不是。”她笑了,“我最怕的是,有一天你不再把我当个需要保护的人,而是当成个可以丢在一旁、自己扛事的同伴。”
他看着她,眼神渐渐柔和。
“我永远不会那样。”他说,“你可以救人,可以治病,可以当天下第一女医官。但在我这儿,你永远是可以靠一靠、喘口气、不用强撑的人。”
她没说话,只是把伞收拢,轻轻靠在他肩上。
片刻后,他扶她起身:“吉时快到了,接亲的轿子已经在巷口等着了。”
她点点头,任他牵着手往外走。
院子里已经摆好了香案,供着天地牌位。亲戚邻里站了一圈,大多是街坊,也有几个太医院的年轻医官,远远站着不敢靠近。阿香捧着药箱,站在门边,眼睛亮晶晶的。
霍云霆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她一眼:“准备好了吗?”
她深吸一口气:“准备好了。”
“那我们走吧。”
他牵着她,一步步走向院门。
阳光洒在红毯上,映得人影拉得很长。她的绣鞋踩在毯子边缘,铃铛轻响。
走到门口时,她忽然停步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她没答,而是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两粒黑色药丸,塞进嘴里,仰头咽下。
“这是什么?”他皱眉。
“预防晕轿的。”她一本正经,“剂量减了七成,顶多出点虚汗,不会真吐。”
他盯着她看了两秒,忽然笑了:“你啊,连结婚都不忘给自己开药。”
“职业习惯。”她理直气壮,“万一中途腹痛,岂不误了拜堂?”
他摇头,替她理了理盖头:“走吧,大夫夫人。”
两人并肩走出院门。
巷口果然停着一顶八抬大轿,红帘金钩,四角挂着铃铛,轿夫全是锦衣卫校尉,个个精神抖擞。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,小孩骑在大人肩上,指着轿子喊“新娘子来了”。
霍云霆亲自掀开轿帘,请她上轿。
她刚要抬脚,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:“萧姑娘!等等!”
回头一看,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妇,拄着拐杖,颤巍巍地挤过来。
“婆婆?”她认出来,是常来她医馆抓药的周阿婆。
老人哆嗦着手,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布包,塞进她手里:“这是我攒了半年的鸡蛋钱,给您添个喜气。您救过我家孙子的命,这份情,我这辈子都还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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