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,供奉霍家祖先牌位。两位族中长辈端坐上首,一是霍云霆的叔父,曾任边军参将,如今告老还乡;一是族中老夫人,白发苍苍,眼神慈和。
媒婆高声唱道:“请新人拜堂——一拜天地!”
霍云霆与萧婉宁并肩而立,缓缓跪下,叩首。
“二拜高堂!”
两人再拜。
“夫妻对拜!”
他们转身相对,彼此一揖。
“礼成!请新人入洞房!”
厅内宾客齐声道贺。有人喊:“霍大人,快抱新娘跨火盆啊!”
霍云霆依言,俯身将她打横抱起。她轻“哎”一声,下意识搂住他脖颈。
“抓紧。”他说,“别摔了。”
“你少抖。”她回敬,“我可比你瘦。”
“你药箱重。”他低头看她,“下次减点分量。”
“减了就没法救命了。”她靠在他胸前,听见他心跳沉稳有力。
他抱着她,跨过火盆,火焰跃动,映得两人身影交叠。踏入新房那一刻,她看见床头挂着一幅画——不是常见的百子图,而是一株青蒿,枝叶舒展,根系深扎泥土。
“这是……”她问。
“你说过,青蒿治疟最灵。”他放下她,理了理被角,“我说,那就挂一幅,镇宅。”
她望着那画,许久未语。
外头传来喧闹声,宾客入席,觥筹交错。有人提议:“让新人出来敬酒啊!不然我们不依!”
媒婆进来传话,霍云霆摇头:“她今日辛苦,敬茶已毕,其余免了。”
“可大家热情高涨……”
“我来。”他取过两只大碗,倒满酒,“代她饮。”
“你一个人喝两碗?”媒婆惊。
“一碗是我的,一碗是她的。”他端起,“心意到了就行。”
说罢,仰头灌下两大碗烈酒,面不改色。
外头顿时喝彩一片。
房内,萧婉宁坐在床沿,正解凤冠。霍云霆回来,见她动作吃力,便绕到她身后,帮她取下发饰。
“头发都压扁了。”她摸了摸。
“我让人备了热水,待会儿可洗个澡。”他把凤冠放在妆台上,忽然发现内圈刻了一行小字:**“宁心守正,霆光照途”**。
他指尖抚过那字迹,问:“什么时候刻的?”
“你送来那天。”她答,“让匠人悄悄刻的,怕你嫌俗气,没告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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