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清洗,远比天符山上的战斗更为残酷和广泛。
符家传承数千年,其势力早已渗透到扬州的方方面面,扬州各郡府,几乎都有符家的支脉,产业,和附庸。
如今,树倒猢狲散,但散落的猢狲,若不尽早清除,将来必成祸患。
傅羽深知此理,下手毫不容情。
吴郡,符家一支重要旁支所在。
这支旁支,从天符山分出来已有上千年,族中,有两位先天坐镇。
扬州军中,一位先天中期的将领亲自带队,他立在天上,居高临下,冷冷宣判:“奉州牧府之令!符家勾结外敌,图谋不轨,罪证确凿,九族尽诛!给本将杀!”
这支符家旁系试图反抗,族中两位先天联手而出,不过二人皆是先天初期,不是这将领对手,被其当场斩杀。
刀光闪烁间,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,不过一个时辰,这曾经显赫的符家旁支,便一片死寂,只有浓重的血腥气弥漫不散。
该旁支一应资产被一一清点封存,运往州府。
...
三河府。
一座由符家掌控的小型灵石矿。
矿场大总管乃是符家一位外姓赘婿,因其颇有天赋,被符家看重招赘,现一百岁出头,已经有了气血大圆满的实力,有符家的支持,未来突破先天想必不在话下。
然而此刻,这位在矿场威风凛凛,掌控数万矿奴生杀大权的大总管却面如土色,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一般:“大人饶命,大人饶命,小人只是替符家打理矿场,与符家并无任何干系啊。”
带队的先天冷笑一声:“可我怎么听说,你颇得符家看重,入赘了符家,还生了几个孩子?”
那人闻言,连忙辩解:“不不不,大人,我是被逼的,只要大人愿意饶我一命,我现在就去杀了那几个符家余孽,和他们划清界限!大人,我愿意为你当牛做马啊!”
“杀妻灭子的牛马,我可不敢要!”先天讥笑一声,将其一掌毙命:“速速接管矿场,有胆敢私藏灵石或煽动闹事者,杀无赦!”
...
各地郡府中的官员,与符家来往密切之人,尽数被捕。
抄家、下狱、问斩...一时间,扬州境内风声鹤唳,人人自危。
曾经显赫无比的“符”家,成了催命符。
这一场清洗,持续了整整半个月。
当最后一支符家支脉被灭后,符家的最后一点光亮,也彻底熄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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